邻居们也跟着起哄,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我和老伴百口莫辩,气得浑身发抖。
老伴本就血压高,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气得脸色铁青。
口剧烈起伏,突然身子一软,直直往后倒去。
“建国!”
我惊呼一声,慌忙扑过去抱住他。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对着晓雯嘶吼:
“快打 120!你爸晕过去了!”
晓雯却站在原地,冷冷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决绝:
“妈,您答应去捐肾,我就打。”
“要是不答应,我就不打。”
“您自己选。”
看着眼前这个狼心狗肺的女儿,我心彻底碎了,红着眼睛咬牙答应:
“我去!我跟你去!快打急救电话!”
我刚点头,楼道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警笛声。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来,为首的警察高声问道:
“请问谁是徐慧兰?”
“我是。”我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
警察快步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老伴。
“先叫救护车。”他转头对同事说。
另一名警察已经掏出了手机。
跪在地上的小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警察蹲下来,扶住我的肩膀:
“徐慧兰同志,市人民医院的张医生报案,说你手上有伪造的病历,可能涉及非法器官交易。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浑身一震,眼泪差点掉下来。
老张,是老张报的警。
“所有人,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没一会,楼道另一头传来急促的担架声。
“让一让!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