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的像条狗一样,人怎么会这么没自尊啊!”
“你们的灯呢?快跟我一起照啊!”
我顿时感觉到,好几道强光落在我身上。
眼睛像是被针扎入眼球一样疼。
“求求你们,不要……”
可我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他们的收敛。
“快,快去那边。”
“茉茉,我记得你去上个厕所,要不让她爬到外面找找?”
“哎呀,来这边吧。”
数道强光在房间内交织,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脑袋里嗡鸣声不断快要爆炸。
我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
脑子里又响起陆时南温柔的声音。
“你看不见的话,可以拉着我的袖子,我每天带你去餐厅吃饭。”
假的,都是假的。
我无助的摇头,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陆时南的声音从头上砸下来。
“顾知夏,你知道错了吗?”
我低低的抽泣,胡乱冲着陆时南点头。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哎,沙发上的包是顾知夏的吧,你们说,会不会是她把茉茉的耳环偷走了?”
“有可能诶,快去翻翻!”
说完,几人拽着我的包包,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一份文件应声落地。
我听见余茉捡起来翻了两下。
“时南哥,顾知夏好像真的要跟你离婚诶!”
陆时南似乎有些烦躁,轻嗤一声接过手里的离婚协议,随手翻阅了几下。
“行啊你顾知夏,我现在就成全你。”
说完陆时南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签下自己的大名。
“不过。”
“你母亲的疗养院,我就要让她搬出来了。”
他还是觉得我离不开他,试图用我的母亲威胁我,
甚至当场给疗养院的医生打过去电话。
“这位先生,您说的那个病人,前几天已经去世了。”
5、
陆时南顿了几秒才开口。
“你说什么?”
医护人员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你说的病人前几天已经去世了,她的女儿已经领走了遗体。”
陆时南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
“啪。”
不知道谁开了灯,我的视线恢复,竟在陆时南的脸上看到一丝慌乱。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如初,挂断了电话。
“顾知夏,你母亲的死只能怪你照顾不力,跟我没有关系。”
我抬手拿走了陆时南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点了点头。
“好。”
既然陆时南已经签了字,那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想浪费时间跟他争辩。
我将离婚协议塞进包里,正准备离开包间。
陆时南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有些烦躁。
“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