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和江月最喜欢坐在那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
第二个,装在主卧。
我把它换掉了床头柜台灯上的一颗螺丝钉。
一想到他们可能在我睡的床上……我就想吐。
但我必须知道,一切。
录音设备,我放在了餐厅的餐边柜里。
那里有一个装饰用的花瓶,正好可以挡住。
做完这一切,我检查了手机上的连接。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整个家,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手机里空无一人的客厅画面。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守在网中心的蜘蛛。
静静地,等着我的猎物,自投罗网。
05
监控已经就位。
但复仇的第二步,是钱。
我知道,江川肯定早就开始转移财产了。
我必须知道,我们家到底还有多少钱,他又藏了多少钱。
他的书房,一直是不许我进的。
他说里面都是重要的商业机密。
我以前信了,从不踏足。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晚上,江川说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我知道,他是去陪江月和他们的野种。
这正好给了我机会。
我走到书房门口。
门是锁着的。
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最细的发夹。
这些电视剧里学来的技巧,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我对着锁孔,摸索了很久。
“咔哒”一声。
门开了。
书房里,一股烟草和古龙水的混合味道。
是江川的味道。
我打开灯。
他的书房很大,很气派。
我没有时间欣赏。
我直接走向那个挂在墙上的保险柜。
我知道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
多么讽刺。
他用我们爱情的象征,来锁住他背叛我的证据。
保险柜打开。
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现金和黄金。
是一沓沓的文件。
房产证,股权转让协议,保险合同。
我拿起房产证,一页一页地看。
有三套别墅,两套公寓。
其中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户主的名字,是江月。
购买期,是我生下小远的第二个月。
我在医院里,痛得死去活来。
他却在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给他的情人买豪宅。
我拿起股权协议。
他把公司的大部分股份,都转到了一个我没听过的海外信托基金名下。
而江月,是那个基金的受益人之一。
我的心,一点点变冷,变硬。
最后,是那份保险合同。
他给自己买了一份巨额意外险。
受益人,是江月。
他又给我买了一份。
受益人,依然是江月。
如果我死了。
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都将由江川继承。
然后,顺理成章地,落到江月手里。
他们不只是想骗我的钱。
他们,是想要我的命。
我用手机,把每一份文件,都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然后,把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锁好保险柜,关上书房的门。
一切恢复原样。
第二天,我化了精致的妆,穿上最贵的裙子。
我开车,去了本市最顶级的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