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赵慕芝的眼眶是红的。
她看到我在客厅里给老太太泡茶,盯了我整整五秒钟,嘴角抽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那天晚上,容砚白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灵均,我妈说你最近跟走得很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我握着手机,声音平静:「你觉得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算了,你不用回答,是我多想了。」
他挂了电话。
但他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
他想问的是——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结婚一年了,他发现自己对我一无所知。
12
容砚白亲口说出”心里有别人”的那天,恰好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他喝了酒回来,衣服上全是宋棠的痕迹。
宋棠在半年前又搬回了江城,在赵慕芝名下的一家公司做了个闲职,住在容家在城南的一套公寓里。
容砚白去那套公寓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一周三次。
他以为我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那套公寓的物业经理跟我舅舅的司机是棋友。
容砚白坦白的那个晚上,他红着眼睛站在玄关,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
「灵均,对不起,我没法再骗你了。我心里一直有个人,不是你。我对你很好,但那种好跟爱情没有关系。我欠你一个道歉。」
我端着银耳羹站在那里,看了他半天。
他以为我会哭、会摔东西、会歇斯底里地问”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但我只是把银耳羹放到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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