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
“那个只会养小鬼的垃圾堆吗？”
“王雅琴，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现在，才是猎人。”
我一把掀翻了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
“砰！”
桌子砸在地上，粉碎。
王雅琴尖叫着往后缩。
缩到了墙角。
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
办公室里的空气就冷一分。
玻璃窗上，开始结出诡异的霜花。
“你的脸，很漂亮。”
我蹲下身。
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那种触感。
滑腻、僵硬。
本不像是活人的皮肤。
“用多少人的脸。”
“才拼凑出你这张脸？”
王雅琴的牙齿打着颤。
“陈……陈凡，我给你钱……”
“我有五百万……”
“不，一千万！”
“只要你放过我……”
我笑了。
笑得阴森可怖。
“钱？”
“你觉得，我还会缺钱吗？”
我突然伸手。
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猛地向后一拉。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
皮肤，在那一瞬间。
竟然因为我的拉扯。
出现了一道裂口。
露出了下面。
青紫色的、长满脓疮的真皮。
那本不是人皮！
她是一个拼凑起来的怪物！
我看着那道裂口。
肚子里的冰冷力量。
再次沸腾起来。
它在渴望。
它在饥渴。
“原来。”
“你只是个缝合怪。”
我手上用力。
直接从那裂口处，撕下了一大片皮。
下面露出了腐烂的肌肉组织。
甚至能看到。
还在蠕动的蛆虫。
王雅琴痛得疯狂抽搐。
她想尖叫。
但我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
“嘘。”
“别吵。”
“我在看。”
“看看你这副躯壳里，到底藏着什么脏东西。”
我像剥橘子一样。
一点点剥开她的伪装。
她那精致的妆容。
随着皮的剥落，碎了一地。
这画面，凄惨、血腥、解气。
办公室门外。
已经聚集了不少员工。
他们透过玻璃隔断。
看着这一幕。
每个人的脸上。
都充满了惊恐。
甚至有人直接吐了出来。
我没有理会。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
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王总。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雅琴的身体。
已经剥落了一大半。
露出了那丑陋的、拼接而成的躯。
她甚至已经没有了人的形状。
只是一团。
被邪法强行缝合在一起的尸块。
“陈凡……你不得好死……”
她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声音。
我手上一发力。
直接将她的脖子捏断。
那具丑陋的躯壳。
彻底瘫软在地。
我站起身。
看着一地的狼藉。
心情从未如此舒畅。
我看向门口那些吓傻的员工。
目光扫过他们。
每个人都低下头。
不敢与我对视。
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她刚刚打印出来的。
关于公司股权转让的合同。
上面写着。
如果我不能按时完成任务，就没收我的一切。
我将合同揉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