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不是不肯开除他们吗?”
“那我以公司股东的名义,开除他们!”
闻言,柏钰梦皱了皱眉,可甚至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沈鹤文率先有所动作。
只见他猛地上前,朝着我不断的鞠着躬,语气中尽是歉意:
“不好意思啊陆哥,是我没有管好我的亲人们。”
“都怪我,这件事真的都怪我。”
“他们家里都挺困难的,沈哥,求求你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好吗?”
“要是这样沈哥你也不原谅的话,那我…那我替他们向您下跪道歉好吗?”
说着,男人缓缓弯下膝盖,朝着我就要跪下。
可甚至还没等他双膝着地,一旁的柏钰梦便猛地伸出手扶住了他,语气中难掩心疼:
”跪什么跪?”
“你忘了吗?医生说你膝盖不好,不能随意弯曲。”
下一秒,女人抬眼看向我,眼里满是不耐。
反应过来时,女人的巴掌已经落在了我的脸上,辣的。
“陆文昂,你有完没完了?人家鹤文比你小了整整六岁,却比你成熟懂事多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耍小孩子脾气?”
“我们的赌注还没有结束,如今公司是我说的算!如果你执意打破你我的赌注,那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好好想想,这个代价你能承受吗?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同意辞退他们!”
“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女人扶着沈鹤文转身离开,甚至没再多给我一个眼神。
二人走到门口时,我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的轻声开口:
“柏钰梦。”
“所以,一年前你非要和我打赌,就是为了让他沈鹤文进公司?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似乎没想到我能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一瞬间女人僵在了原地,始终背对着我。
这一瞬间,空气突然安静了,安静到有些可怕。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瞬的安静,是柏钰梦的手机。
她像是被解救般的飞快拿出手机,飞快的接通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女人终于转身,再次缓缓走向我。
只见她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给我带上,语气温和道:
“爸爸妈妈刚刚打来电话,说晚上妈妈的生宴不想出去吃了,他们说想要吃你亲手做的菜。”
“你送完外卖早点回去准备。”
“对了,晚上我会带一个很重要的人回去参加妈妈的生宴。”
“这个人他不吃葱姜蒜,你记得给他单独做几个菜。”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吧,我还有工作要忙,我先走了。”
说完,女人再次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与沈鹤文一同离开了。
而从始至终,我的膝盖满是血迹,她柏钰梦却只字不提,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敷衍便过去了。
我沉默着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心慌起来,像是一股绳子拧住了我的心脏,紧紧缠绕,窒息地闷痛。
抬脚刚要离开,自己便被围住了。
刚刚那几个保安和物业女子正一脸嘲讽地看着我,伸出手不断地推搡着我:
“还想辞退我们?你在我们柏总那里屁都不是!”
“我要是你啊,就乖乖主动离开柏总,毕竟你也看到了,我们柏总有多在意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