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锐士的气还未在午门散尽。
出征的号角已经吹响。
但十万大军人吃马嚼,外加即将到来的爆兵狂。
全都需要白花花的银子来支撑。
大渊,皇家国库。
嬴彻推开那扇包着铜皮的沉重大门。
扑面而来的,却不是金银的财气,而是一股陈年的霉味。
偌大的国库里,空荡荡得能听见回音。
别说真金白银了,连个守卫的影子都没有。
几只饿得皮包骨头的老鼠,看到有人进来。
居然连跑的力气都没了,瘫在地上直抽搐。
“这就是朕的大渊国库?”
嬴彻踢飞脚边一个生锈的铜板。
在这空旷的地下大殿里,发出一声荒谬的冷笑。
“堂堂一国之君,兜里连给将士们发半个月军饷的钱都掏不出来?”
跟在身后的李斯,脸色也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陛下,太后把持朝政这些年,国库早就被她搬空了。”
“除了每年拨给摄政王挥霍的银子。”
“剩下的,全被她拿去孝敬天剑宗那些神棍了。”
李斯咬着牙,眼中满是鄙夷。
“那帮妖女说要修什么长生台,太后连国库底子都给抠净了。”
“边关那边,连将士们的冬衣都欠了三年。”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没有钱粮,拿头去平推武道圣地?
更别说北境还有五十万北蛮妖国的大军。
这群茹毛饮血的蛮子,正虎视眈眈地近腹地。
内忧外患,没钱寸步难行。
“这老妖婆,死得真是太便宜她了。”
嬴彻揉了揉眉心,意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想要大规模暴兵,想要兑换更高级的战争兵器。
系统积分是个实打实的天文数字。
积分怎么来?
只能拿真金白银和天材地宝去狠狠地砸!
就在嬴彻一筹莫展之际。
李斯那张万年不化的老脸上,突然挤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比乱葬岗的狐狸还要阴险三分。
“陛下莫忧。”
“国库虽然是空的,但有些人的地窖,可是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李斯拍了拍手,发出两声清脆的击掌声。
几百个暗卫和锦衣卫,立刻如同搬家蚂蚁一般涌入国库。
他们肩上,全都扛着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
砰!砰!砰!
箱子落地,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巨响。
震得地上的灰尘都飞扬起来。
厚重的箱盖被暗卫们一把掀开。
刺目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下空间。
一箱箱澄黄的金条,简直要晃瞎人的眼睛。
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流光溢彩的极品灵石。
一堆接着一堆,硬生生在国库里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这是什么?”
嬴彻挑了挑眉,被这金山银海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李斯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恭敬地双手举过头顶,递了上去。
“这是老臣查抄长公主夫家,以及那些抗旨世家的全部家底。”
“顺便,老臣还派人去把太后在宫外的十几处私宅给刨了。”
李斯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抄家灭族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
“光是现银,就有八千万两!”
“这还不算那些古玩字画、名贵药材和极品法器。”
李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道。
“这些世家大族的底蕴,简直富可敌国啊陛下!”
嬴彻翻开账册。
看着那一连串夸张的零,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大渊一年的国库总收入,也不过区区五百万两。
这帮吃里扒外的世家,居然富得流油!
宁可看着边关将士饿死,也不肯往国库里掏一个子儿。
“抄家灭族,果然是发家致富的唯一捷径。”
嬴彻随手抓起一把极品灵石,在手里颠了颠。
这些可都是能转化成战斗力的硬通货。
“系统,给朕全部充值!”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械提示音。
国库里那堆积如山的灵石和黄金,瞬间被抽取了一大半。
系统面板上的积分数字,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暴涨。
一万、十万、百万、千万!
【恭喜宿主!财富值达标,帝国军工作坊开启狂暴模式!】
【已解锁:初级炼铁炉×50、大秦流水线兵工厂×10、连弩锻造台×20!】
【提示:只要提供足够的生铁与木材,系统作坊可全天候自动量产基础军备!】
看着系统面板上一排排亮起的兵工厂图标。
嬴彻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有了这些自动化军工作坊。
大渊的战争机器将彻底告别冷兵器的手工作坊时代。
武装百万大军,不再是纸上谈兵!
“丞相!”
嬴彻大手一挥,豪气云。
“立刻着手安排人手,去西山建立皇家军工厂!”
但李斯却并没有立刻领命。
而是面露难色地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陛下,作坊建起来容易。”
“但这剩下的家底,却成了个烫手山芋。”
李斯指着国库里剩下的大批物资。
那些全都是古玩字画、田产地契以及无数商铺的钥匙。
“老臣懂律法,懂治国,也懂人。”
“但如何把这些固定资产,快速变现成大军所需的生铁、粮草和木材……”
李斯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臣实在是个门外汉啊。”
让千古第一酷吏去搞经济贸易,确实是难为他了。
一旦大量古董字画强行流入市场。
只会引起物价崩溃,本换不回等价的实战军需。
必须得找个心黑手辣、精通商业运转的顶级商贾来盘。
可大渊那些有实力的皇商,几乎全都跟世家大族沾亲带故。
早就被白起当成叛党砍得差不多了。
上哪去找这么个要钱不要命的经商天才?
“这倒是块难啃的骨头。”
嬴彻摸着下巴,眉头微皱。
偌大的京城,难道就找不出一个懂行又清白的商人?
就在这时。
国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守门的禁军统领快步跑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启禀陛下,宫门外来了个怪人。”
“什么怪人?”
嬴彻转过身,有些不悦地挑起眉毛。
“是个胖得像座肉山的商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恶俗的铜臭味。”
禁军统领咽了口唾沫,表情像是见了鬼。
“那胖子怀里死死抱着个破烂的黄铜聚宝盆。”
“就跪在午门那还没的血水里。”
“磕头把青砖都磕碎了,哭喊着非要见您一面。”
“他还大喊着,有一条断子绝孙的毒计要献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