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合适。
翻译过来就是:等沈芷兰准备好了。
“好。”我说。
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星期,我表现得完美无缺。
每天按时吃饭、睡觉、运动,把家里收拾得净净,甚至在傅时延来的时候亲手给他煲汤。
他大概觉得我已经彻底认命了,对我的看管渐渐松懈下来。
最开始是撤掉了门口的两个保镖,然后是解除了我手机的部分限制,再然后——他终于解冻了我的银行卡。
“那些钱本来就是你的,”他把卡递给我时,语气里难得有一丝不自在,“之前是怕你乱跑,现在你想通了,我也没必要扣着。”
我接过卡,低头道谢,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当晚,我趁傅时延睡着,用手机把所有财务记录全部备份,发送到了周沉的邮箱。
然后是那套假房产证的复印件——我之前趁傅时延不在,偷偷翻了他的书房,在保险柜里找到了原件。
最后,我录了一段视频。
镜头前,我详细讲述了过去五年发生的一切:他是如何以恋爱为名控制我,如何将我辛苦赚来的奖金转移到沈芷兰名下,如何在我怀孕后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如何在我试图离开时将我强行扣押。
“我叫陈岚,”我对着镜头说,“以上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视频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的手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8
傅时延是在第三天发现异常的。
那天早上他照常去公司,下午突然折返回来,脸色铁青。
“陈岚,你做了什么?”他一把推开卧室的门,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银行发来的转账提醒——我把卡里所有的钱,一分不剩地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
“你把钱转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