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调换。
我没有立刻起身。
我趴在地上，装作被吓坏了的样子，瑟瑟发抖。
直到酒店的保安冲上来，把场面控制住。
田中信在保镖的护送下，捡起地上的那个假公文包，狼狈地冲进了休息室。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他大概以为，我真的只是一个喝醉了酒，不小心闯了祸的女人。
我被保安，搀扶了起来。
“小姐，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用湿透的，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事，就是吓到了。”
我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装着顾家和本人罪证的，公文包。
我的心脏，还在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我成功了。
我对着电梯里的镜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镜子里，是一个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妆容也花了的女人。
狼狈不堪。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淬了火的星辰。
12
我没有回公寓。
而是据秦方的指示，坐车来到了黄浦江边的一个旧码头。
这里废弃了很久。
夜色下，只有江水拍打着岸边的声音。
和几只野猫，凄厉的叫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仓库的阴影里。
像是蛰伏的猛兽。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
秦方就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擦擦吧。”
她把毛巾递给我，声音依旧平淡。
我接过来，胡乱地在脸上和头发上擦了几下。
然后，把那个公文包，递给了她。
“东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