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如恍然,“你是她的植物人哥哥吧,长得还不错,也是来这傍富婆的?”
“你们兄妹真是,一个追着别人老公,一个刚醒就找金主。”
林渡川冷嗤一声,“我是她未婚夫,你还有什么问题?”
裴江辞的表情僵在脸上,声音涩,
“姜藻,你当年要救的不是你哥哥吗?怎么变成未婚夫了!”
不等我开口,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外公拄着拐杖走出来。
沈韵如回过神,讨好道:“船王老爷子,我现在就让人把这两个垃圾东西扔出去,别脏了你的眼!”
外公却不怒自威地看向裴江辞和沈韵如,
“裴家小子,你们在我的宴会上,欺负我外孙和孙媳妇?”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
外公拄着拐杖站在人群中央,那双看了一辈子风浪的眼睛此刻微微眯着,目光从裴江辞身上扫到沈韵如脸上,最后落在我身上的时候,那目光忽然就软了下来。
我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那儿,红酒还在往地上滴。
沈韵如的脸惨白,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陈老爷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女人叫姜藻,是从破渔村出来的,她怎么可能是您的外孙媳妇?”
外公没看她,声音了嗓音,“渡川是我的亲外孙。当年我女儿为了嫁给她父亲,离开了陈家,从那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这是我做父亲的失职。”
沈韵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裴江辞的声音涩,“陈老爷子,我不知道姜藻跟陈家有关系。但这件事可能有些误会。”
外公转过头来看他,眼神凌厉,“裴家小子,你在我外孙媳妇脸上泼红酒,让人去医院扒她的衣服,纵容你的未婚妻在网上造谣辱骂她,这些都叫误会?”
沈韵如这时候反应过来了,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一把抓住裴江辞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又尖又抖,“阿辞,我不知道她跟陈家有关系……”
林渡川忽然开口,声音冰冷,“裴先生,你刚才说,我未婚妻纠缠你?”
“她救你的时候,第二天就报了警,渔村派出所有出警记录。”
“裴家内部有人压下了你生还的消息,拖了两年才让裴家人知道你在哪儿,这件事你要不要查?还是说,你要相信那个女人在网上造的谣?”
裴江辞转头看向沈韵如,沈韵如的眼神开始躲闪。
裴江辞的声音低下来,“韵如,你跟我说,是她把我藏起来,不让你找到我。”
沈韵如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急的掉了下来,“阿辞,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不知道……”
裴江辞的声音忽然拔高,“你买了几十个热搜,让全网的人骂她,你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