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泪都疼出来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个疯女人！”他在地上扭曲着，声音因为疼痛都变了调，“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知道啊。”我蹲下来，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你不是那儿痒吗？以痛止痒懂不懂？不用谢我。”
“要让你身败名裂！”他咬牙切齿地冲我吼，“沈思嘉，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我站起来，语气平淡：“你慢慢放狠话，我很忙，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咒骂声。
我以为他顶多在熟人圈子里骂一骂我，说一些我不知好歹的话。
没想到他玩得这么大，AI换脸，校园墙匿名投稿，还配了那种文案。
“价格可谈。”
这四个字钉在我身上，是一种明码标价的羞辱！
4.
“思嘉？你别吓我啊，你要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我没事。”我收回目光。
语气平静：“我只是在想，还有多久才到‘情节严重’的地步。”
我打开校园墙那条投稿，截图保存了阅读量和转发量。
转发已经400多了，点击量也即将破万。
运用AI换脸制作淫秽图像并公开发布，这属于公然侮辱他人。
传播的淫秽电子信息实际被点击数达到1万次以上，就可能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
我接着说：“我要他亲口承认这些照片是他做的。”
“他怎么可能承认？”梁晓皱眉，“他又不傻。”
“他不傻，但他够骄傲自负。”我嘴角勾起，“一个被踹了，第一反应是发前任果照报复的男人，你觉得他能有多沉得住气？”
我打开和江明仕的聊天框，开始打字。
【是你发的？】
梁晓急得不行：“你就这么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啊！”
“急什么。”我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关于AI换脸技术的相关判例。
“他这会儿正得意着呢，觉得我已经崩溃了、慌了、怕了。他看到这条消息，一定非常享受我主动找他的感觉。”
果然，三分钟后，江明仕回了消息。
【你管得着吗？】
【活该，谁让你甩我！】
【要是我罩着你，谁敢发？】
我看着这几条消息，接着问。
【真的是你？江明仕，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这一次他回得更快。
【你有证据吗？】
【我说了，你会后悔的。】
【你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是我做的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昨天踹我那脚，我记着呢。】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复不复合？】
【你求求小爷，说不定照片就没了呢。】
梁晓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这是不是算承认了？”
“算。”我保存了聊天截图，“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结合上下文，他的回复构成了明确的暗示性承认。”
我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吧。”
“去哪？”
“保卫处。”我拿起手机，“先走校内程序，让学校查那个匿名投稿的IP。然后去派出所报案。”
梁晓比我担忧得多：“可他要是说账号被盗了，或者是他挂梯子、让别人发的，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