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纪凡！你上新闻了？”
我妈的声音又尖又急，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在蹦。
“妈，你别急，听我说——”
“你是不是偷人家东西了？”
“我没有！”
“那警察为什么抓你？”
“那是配合调查，不是抓！”
“你爸在旁边，你跟你爸说。”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的声音。
“纪凡。”
“爸。”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啥？”
“你到底穿没穿内裤？”
我闭了一下眼睛。
“爸，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问题？”
“你妈说你上新闻了，说你是变态。我就想知道，你穿没穿内裤。”
“没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为什么？”
“打球受伤了，医生不让穿。”
“多久了？”
“一个月。”
“那你的内裤怎么在女生宿舍楼下？”
“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
我爸又沉默了三秒。
“行吧。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在等警察查清楚。”
“警察说什么了？”
“说我配合调查就行，暂时没别的事。”
“那行。你妈让我告诉你，不管你穿内裤，你都是她儿子。”
“爸，那你呢？”
“我也是。”
我鼻子酸了一下。
“谢谢爸。”
“不用谢。我就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下次上热搜，能不能是因为点好事？”
“……我尽量。”
电话挂了。
赵猛看着我：“你爸说什么？”
“让我下次上热搜因为点好事。”
“那你下次争取拿个奖学金。”
“你觉得我能拿吗？”
赵猛想了想：“你还是继续上热搜吧。”
我拿起枕头砸他。
这时候，钱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