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枕的神色变了：”她在灭口。”
“对。但我截了图。”
“截图不够。她会说是PS的，你老公也不会信。”
何枕又点了一支烟。
“你知道邱月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不是骗男人——是让被骗的男人永远觉得她不可能骗他。”
她停了停。
“十三年的滤镜太厚了，你一个人敲不碎。”
“那你有什么办法？”
何枕压低声音：”邱月有一个习惯。她的小号只是用来抒情的，但真正记录进度的东西不是发在社交平台上——是在一个私人笔记App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陈朗后来也醒了。他翻过邱月的手机，找到那个App。里面不止有他的记录，还有上一任的。”
“上一任？”
“在陈朗之前还有至少一个。”何枕的语气里浮出一层异样，”裴诺，你不是第一个被她盯上的妻子。你甚至不是第二个。”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个App的内容，你还有留存吗？”
“陈朗截了一部分图发给过我，我一直存着没删。”她把手机推过来。
我接过去翻看。
排列整齐的笔记条目，每一条都标注了期和对象。
对象不是名字——是星座符号。
♈，♊，♌。
三个符号，三段猎。
顾也是狮子座。
“♌就是顾也。”我说。
何枕点了点头。
♌的第一条——”新目标锁定。有女朋友，但不是问题。开始第一阶段。”
期标注在四年半之前。比我和顾也正式恋爱还早了六个月。
邱月在我出现之前就已经启动了。
从头到尾，我只是她棋盘上一颗迟早要被清掉的棋子。
“我需要让顾也亲眼看到这些。不是截图，不是转述——是他自己从邱月手机里打开那个App。”
何枕挑了下眉。
“怎么做？”
“先让她觉得她赢了。”
6
“裴诺，你搬出去五天了，什么时候回来？”
顾也的电话来得比我预想的晚。
五天。他等了五天才开口问。
意味着这五天里有人一直告诉他——别主动，她在闹脾气，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回来了。
猜猜那个人是谁。
“你想让我回去？”我反问。
“老婆，生那天确实是我不对，但你说的那个小号——”
“我没打算讨论那件事。”
电话安静了几秒。
“行吧，你先消消气。我给你卡上转了点钱，想买什么买什么。”
钱到了。
他用转账替代道歉的习惯从恋爱时就有了。
我没有点收。
放下电话后给陆辞发了条消息。
陆辞是我大学同学，同一个导师，关系一直不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