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无法抹除的污点,也是她心里拔不掉的一刺,她的表演,一直只是在感动她自己。
她没有在这座公寓里过夜,只是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匆匆离开。
而第二天,我是在一片喧闹中醒来的。
我刚推开卧室门,就看见我妈气冲冲地冲上前。
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已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臭不要脸的人犯!”
“子轩马上就要和露露结婚了,你还这么不要脸地缠着她,最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该掐死你!”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我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也被打裂,渗出血来。
我被打愣在原地,那句解释还没说出口,门口的记者就扛着长枪短炮冲了进来:
“何先生,您对自己害死四十多人丝毫没有愧疚吗?”
“您真的缠着白教授,要她给你买房,不让她结婚吗?”
而沈子轩更是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南宸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可以辞职,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
“求求你,别拆散我和露露姐,没有露露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他说得可怜,现场一片对我的指责,我妈更是一边安抚沈子轩,一边狠狠地咒骂我。
这时,白露露来到了门口,她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记者们很快注意到了她,立马围了过去,都等着她的反应。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几乎没有犹豫,快步走到沈子轩面前,扶起他:
“我和子轩的感情不是外人能拆散的,我们的婚礼也会照常进行。”
说完,扶着沈子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一场闹剧,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没有人给我说话的机会,没有人相信我。
而白露露,她的行为我并不感到意外,她从来都是权衡利弊的。
这样的情况下,为我澄清并不能给她带来好处,她放弃我,倒是很符合她的作风。
看了看手机里显示的三天后飞去湘城的机票,没关系,还有三天,三天后我要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白露露发来的短信:
【抱歉,形势所,你应该能理解。】
一如既往的“理解”将一切的罪责推向外界,她永远没有错。
我没回复,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关掉手机后,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第一次仔细打量起了这间公寓。
很简约,处处都是我喜欢的浅咖色,白露露是花了心思的。
可惜,她放的香氛是柠檬香,我柠檬过敏,香氛虽然不至于过敏,但也会让我觉得头晕想吐,是我最讨厌的气味。
如果我没记错,柠檬的香味正是沈子轩最喜欢的气味。
我苦笑,将柠檬香氛丢进垃圾痛,扔出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买一些生活用品,尽可能地少出门。
可我最终还是没躲过。
第三天,我刚准备出门出发机场,就被一钢管从身后砸中了头部。
一阵眩晕袭来,在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看见的,是几个一直蹲守在我公寓附近的受害者家属迅速冲过来按住了我。
再醒来时,我已经被拖到了一个废弃的养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