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职员翻了个白眼，”走走走。”
她锁上门，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离开财务部，没有回十二楼。
而是继续上楼。
十九楼。
技术部。
机房就在这一层。
我站在机房门口，刷卡。
门没开。
权限不够。
正犹豫，身后传来声音。
“周哥？”
我回头。
是个年轻人，戴着眼镜。
看起来眼熟。
“你是……”
“我是小陈啊，技术部的。”
他笑着走过来。
“五年前你还教过我怎么写报告呢。”
我想起来了。
陈宇，当年的实习生。
“小陈，好久不见。”
“是啊，周哥，听说你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高兴。
“现在在哪个部门？”
“行政部。”
“啊？”
陈宇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那个……周哥，你找我有事吗？”
“是有点事。”
我指了指机房。
“我想进去查点资料，但是权限不够。”
“什么资料？”
“财务的一些历史数据，孙经理让我整理一份报告。”
陈宇犹豫了一下。
“这个……按理说得申请的。”
“我知道，但孙经理要得急。”
我看着他。
“就查个数据，很快的。”
陈宇挠了挠头，”那行吧，我陪你进去。”
他刷卡，门开了。
机房里一排排服务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陈宇带我走到一台电脑前。
“你要查什么？”
“财务系统。”
他帮我登录。
“账号密码我给你写下来，你自己查吧。”
“不过周哥，别搞太久啊，被发现我也不好交代。”
“放心，半小时就出去。”
陈宇点点头，走出机房。
我坐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
上U盘。
打开财务系统。
输入刚才拍下的那串数字。
系统跳转。
进入了一个隐藏的后台。
里面全是账目明细。
密密麻麻的数字。
我快速浏览。
很快发现了问题。
有几笔大额支出，备注里写的是”采购”。
但收款方，是几家从没听说过的公司。
我点开其中一笔。
三千万。
收款公司名字很陌生。
我搜了一下这家公司的信息。
法人代表：李明。
注册时间：三年前。
注册资金：十万。
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空壳公司。
李明用公司的钱，转到自己的公司里。
我继续翻看。
类似的记录还有很多。
收款公司的法人，有李明，有王峰，还有张华。
每一笔都是几百万到几千万不等。
粗略估算，总金额超过两个亿。
我把这些记录全部拷贝到U盘里。
然后清空浏览记录，退出系统。
拔掉U盘，塞进口袋。
走出机房。
陈宇还在外面等我。
“查完了？”
“嗯，谢了。”
“没事，周哥，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回到电梯里。
手心全是汗。
U盘在口袋里，烫得像块炭。
两个亿。
这些人，真是疯了。
电梯在一楼停下。
我走出大厦。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我拿出手机，给赵刚发了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