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子外的哀嚎和质问声稍稍平息。
我才缓缓开口。
我对刘主任说:“刘主任,谢谢您。”
“谢谢您今天特意跑一趟,把事情解释清楚。”
“也替我向邻居们澄清了一个事实。”
我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礼貌。
但这礼貌,在邻居们听来,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耳。
刘主任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个死结,已经不是他能解开的了。
这是居民内部的矛盾。
而且是一个,由贪婪和傲慢催生出来的,死结。
“周静同志,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
“邻里之间的事,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和平解决。”
他说完,就示意技术人员收起图纸,准备离开。
“刘主任!您不能走啊!”
王桂枝回过神来,一把挣脱邻居,疯了似的扑上来,想去抱刘主任的大腿。
“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这子没法过了!真的没法过了啊!”
“求求您,您再想想办法!把她这楼也拆了吧!”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从补偿款里拿钱出来,补给她!”
到了这一刻,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可惜,太晚了。
刘主任的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拦住了状若疯癫的王桂枝。
“王大姐,请你冷静一点!”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国家规划的严肃性问题!”
刘主任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