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被那个男人精准掌握。
除非，
那个男人，
就是公司里的人。
这个念头，
像一道闪电，
瞬间照亮了她的思绪。
公司里，
谁会如此关注她？
谁又有这样的能力，
绕过公司的安保，
入侵她的个人生活？
她的同事？
她的上司？
还是……
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在公司里，
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人。
09
公司里有一个技术部的男同事，
叫做陈明。
他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
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头发永远凌乱。
他很少说话，
总是坐在角落里，
敲着键盘。
在公司的任何社交场合，
你都看不到他。
他就像一个透明人。
方语突然想起，
三年前，
她去公司面试的时候，
陈明就在面试官的旁边。
他当时是技术支持，
负责调试会议室的设备。
他一直低着头，
但她能感觉到，
有一道目光，
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那时，
她并没有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
那道目光，
冰冷而专注。
方语的记忆被唤醒，
她回想起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有一次，
公司的系统崩溃，
所有人的电脑都无法开机。
只有陈明，
坐在他的位置上，
淡定地敲击着键盘。
然后，
整个系统奇迹般地恢复了。
还有一次，
公司的安保系统升级。
安装了新的摄像头。
所有员工都被要求重新录入面部信息。
方语记得，
那天她去技术部，
陈明就站在监控墙前，
盯着屏幕。
屏幕上，
是公司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包括她的办公室。
这些零散的记忆，
此刻在方语的脑海中，
如同拼图般，
一块块拼凑起来。
技术部的陈明，
对公司所有系统都了如指掌。
他能接触到公司的监控。
他有着超乎寻常的技术能力。
更重要的是，
他是一个“隐形人”。
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没有人会防备他。
就像那个匿名短信里的“尘埃”。
“你是星辰，而我只是追逐光影的尘埃。”
那句话，
仿佛有了具体的指代。
方语的呼吸变得急促。
如果是他，
那么，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可以利用公司的系统，
获取她的程。
他可以控制公司的摄像头，
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他甚至可以在她的手机里植入程序，
远程作信号扰。
方语的身体有些发凉。
如果真的是陈明，
那么这个局，
他从三年前就已经开始布下了。
甚至更早。
她想到了云顶山。
陈明在三年前，
是否也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
她努力回忆，
却没有任何印象。
但是，
那张照片。
“三年前的云顶山，
你求救的样子，
是我见过最美的艺术品。”
那张模糊的照片里，
那个手持相机的人影。
洗得发白的登山服，
身形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