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说话。
准确来说,他说不了话。
嘴被抹布死死塞住,只有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我。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
“你说你害怕,你想当太子。求我帮你,你就我一个亲人了。”
“以后,你会对我好。封我做镇国长公主。”
“我信了,替你整整筹谋了三年,灭了段亲王满门,一百三十七口人,午门的血把地砖都泡透了。然后又花了三年,辅佐你入主东宫。”
我抬手,扯掉他嘴里的抹布。
轻声问他:
“宗启,你告诉姐姐。”
“我为你双手沾满了宗亲的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太子被吓疯了。
他本就没想过我会对他下手。
只能害怕地朝我虚张声势道:
“哪又如何。孤利用你就利用你了!”
“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娘都是一样蠢!说两句好话,摆出点可怜相,你们就把真心捧出来了。活该,活该被骗得骨头都不剩。”
“快把孤松开,不然孤砍了你的狗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太子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起身缓缓抽出身侧侍卫刀鞘里的刀。
太子轻笑两声,得意道:
“现在知道怕了?”
“孤告诉你,晚了。你敢这么对孤,孤要把你充入掖庭。这辈子都为奴为婢!”
“还愣着什么,还不把孤身上的锁链砍开!”
但我握着剑,却直接横在了他脖子上。
太子的叫吼声戛然而止。
“宗启,我可以给你留三句遗言的机会。”
“三句之后。”
“本宫会昭告天下:东宫太子宗启,重伤不治,于今薨逝。”
太子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
“你要我?你疯了!你敢我?我是太子,是储君!”
“第一句。”
刀刃贴近皮肉,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来人,快来人啊!护驾,宗政慈要孤!快救孤!”
“第二句。”
剑刃进得更深了些。
只要再多半毫,就能割开太子的喉管。
“姐姐,别我!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别我!”
“第三……”
我没再收手。
缓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