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阳光很温柔。
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浅的金色。空气里有淡淡的，早餐的香气，还有……周末的，慵懒的味道。
苏暖暖醒来时，已经八点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鸟鸣，很清脆，很欢快。像在唱着某种，快乐的歌。
然后她听见，楼下传来轻微的声响。
是顾霆深。
他在厨房。
苏暖暖坐起来，披上外套，下楼。
客厅的灯没开，但阳光很好。金色的光，洒在沙发上，洒在地毯上，洒在……顾霆深的背影上。
他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正在……煎蛋。
动作很熟练，但……有点生疏。
像是很少下厨的人，在努力做。
苏暖暖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看着他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很柔和。看着他眉头微皱，盯着锅里的蛋，像在盯着什么……重要的文件。
然后，蛋煎好了。
他关火，把蛋盛到盘子里。
转身，看见她。
怔了一下。
然后，嘴角弯了。
“……醒了？”
“……嗯。”苏暖暖走过去，“……你在……做早餐？”
“……嗯。”顾霆深点头，“……林姨今天休息。”
“……你会做饭？”
“……会一点。”顾霆深说，“……煎蛋，煮粥，烤面包。”
然后他顿了顿。
“……你呢？”
苏暖暖笑了。
“……我也会一点。”
顾霆深挑眉。
“……那……？”
苏暖暖点头：“……好。”
然后，两人一起做饭。
苏暖暖煮粥，顾霆深烤面包。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锅里的水在咕嘟咕嘟地响，还有面包机“叮”的一声。
但空气里，有种奇怪的……温暖。
像是……家的味道。
像是……两个人的，常的味道。
早餐很简单——白粥，煎蛋，烤面包，还有一小碟酱菜。
但味道……很好。
因为是自己做的。
因为……是两个人一起做的。
苏暖暖慢慢吃着粥，看着对面的顾霆深。
他也在吃。但吃得很慢，很仔细。
像在品尝什么……重要的味道。
“……好吃吗？”苏暖暖问。
顾霆深点头：“……嗯。”
然后他顿了顿。
“……你呢？”
苏暖暖也点头：“……嗯。好吃。”
然后两人都笑了。
很淡的笑，但……很真实。
像某种，相互认可的……默契。
吃完饭，顾霆深洗碗。
苏暖暖在客厅整理画具。
阳光很好，洒在画架上，洒在颜料上，洒在……她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很白。
但……很有力。
因为要画画。
因为要……握住自己的梦想。
顾霆深洗好碗，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看着她整理。
看了很久。
然后说：
“……今天，有什么计划？”
苏暖暖抬头，看着他。
“……没有。就……画画。”
“……嗯。”
然后他顿了顿。
“……我……也没有。”
苏暖暖怔住。
“……你……不用工作？”
“……今天休息。”顾霆深说，“……公司的事，昨天处理完了。”
苏暖暖眼睛一亮。
“……那……你……要一起画画吗？”
顾霆深愣住。
然后，笑了。
“……我不会画画。”
“……我教你。”
顾霆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点头。
“……好。”
画室里，阳光很好。
苏暖暖给顾霆深准备了画板，画笔，颜料。
然后，她站在他身后，教他。
“……先调色。”
顾霆深拿起调色盘，很认真地调。
但……调得很乱。
颜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灰。
苏暖暖笑了。
“……不是这样。”
她走到他旁边，握住他的手。
很暖，很稳。
她引导他，调出正确的颜色。
很淡的蓝，很浅的粉。
像清晨的天空。
像……爱情的颜色。
顾霆深看着她握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说：
“……你……很会教。”
苏暖暖脸一热。
“……没有。”
“……有。”顾霆深说，“……很温柔。”
温柔。
两个字。
很简单。
但苏暖暖心跳快了。
因为她听见了。
听见了他声音里的……认可。
听见了他眼睛里的……光。
她松开他的手。
“……你自己试试。”
顾霆深点头。
然后，他开始画。
画得很慢，很仔细。
但……画得不错。
画出了一片，很淡的，很温柔的，蓝色的天空。
苏暖暖看着，笑了。
“……很好。”
顾霆深抬头，看着她。
“……真的？”
“……真的。”
然后他笑了。
很淡的笑，但……很真实。
像某种，被夸奖的……孩子。
中午，两人一起做饭。
苏暖暖炒菜，顾霆深打下手。
厨房里很热闹。
锅里的油在滋滋响，菜在锅里翻炒，香气四溢。
空气里有种……家的味道。
很温暖，很幸福。
顾霆深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炒菜。
看着她侧脸的线条，在厨房的蒸汽里，很柔和。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很亮，很专注。
像是……在创作什么重要的作品。
然后，菜炒好了。
苏暖暖装盘，转身，看见他在看她。
怔了一下。
然后，脸红了。
“……看什么？”
“……看你。”顾霆深说。
声音很轻，但很沉。
沉得像某种，温柔的……注视。
苏暖暖心跳更快了。
“……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顾霆深摇头，“……就是……好看。”
好看。
两个字。
很简单。
但苏暖暖脸更红了。
因为她听见了。
听见了他声音里的……真心。
听见了他眼睛里的……喜欢。
她低头，把菜端到餐桌上。
顾霆深跟过来，坐下。
两人开始吃饭。
很安静。
但空气里，有种奇怪的……甜蜜。
像是……爱情的味道。
下午，两人一起看电视。
坐在沙发上，靠得很近。
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电影，爱情片。
情节很俗套，但……很感人。
苏暖暖看得很投入。
看到感人处，眼睛有点湿。
顾霆深看见了。
他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
苏暖暖接过，擦了擦眼睛。
然后，笑了。
“……谢谢。”
顾霆深摇头。
“……不用谢。”
然后他顿了顿。
“……电影……好看吗？”
苏暖暖点头：“……嗯。好看。”
“……哪里好看？”
“……爱情。”苏暖暖说，“……很真实。”
顾霆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说：
“……我们的……也真实。”
我们的。
三个字。
很简单。
但苏暖暖心脏停了一拍。
然后，跳得更快。
因为她听见了。
听见了他没说出口的……心意。
听见了这份协议婚姻里，慢慢生长的……真实。
她转头，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很黑，很深。
但底下，有温柔。
有……真心。
她点头。
“……嗯。”她说，“……真实。”
顾霆深笑了。
很淡的笑，但……很真实。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很暖，很稳。
像某种，温柔的……确认。
像某种，刚刚开始的……永恒。
晚上，两人一起散步。
走在梧桐大道上，路灯很温柔。
橘黄色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地上，洒在……彼此的眼睛里。
空气里有夜来香的味道，还有……爱情的味道。
很淡，但很甜。
苏暖暖握着顾霆深的手，很紧。
顾霆深也握着她的，更紧。
像是……在交换温暖。
像是……在分享幸福。
“……顾霆深。”苏暖暖开口。
“……嗯？”
“……我想……”她顿了顿，“……我想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
一起做饭。
一起画画。
一起看电视。
一起散步。
一起……生活。
顾霆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点头。
“……嗯。”他说，“……我也想。”
我也想。
三个字。
很简单。
但苏暖暖听懂了。
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承诺。
听懂了他藏在平静里的……温柔。
她眼眶一热。
但她没哭。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嗯。”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只是看着彼此，看着……彼此眼睛里的，那份温柔的光。
像是某种，无声的约定。
像是某种，默契的……爱情。
这就够了。
像晨雾散尽后，露出的光。
像等待结束后，迎来的……明天。
她相信。
相信他。
也相信……这份，刚刚开始的，温柔的……爱情。
深夜，苏暖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有风声，很轻，很温柔。
像在哼着某种，古老的歌。
像在唱着……爱情的歌。
她闭上眼睛。
嘴角弯着。
像在做美梦。
像在……幸福里。
她知道，明天，他会还在。
她知道，明天，爱情还会在。
这就够了。
像晨雾散尽后，露出的光。
像等待结束后，迎来的……晴天。
她相信。
相信爱情。
也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