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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写密信,说其他妃子和侍卫私通,生的皇子皇女也不是亲生的,
并且给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证据,什么鸳鸯肚兜。
皇兄收到后果然如获至宝,毕竟那都是他上位的竞争对手。
次早朝,我躲在屏风后偷听。
皇兄萧承衍第一个站出来。
“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他声音洪亮,满朝皆惊。
“不止明珠公主的身世成疑,必须滴血验亲,二皇子和四皇子也存疑,需要滴血认亲!”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几个老臣跟着出列。
“陛下,臣等附议!”
“祖宗家法,血脉不可乱啊!”
“若明珠公主和两位皇子非陛下亲生,怎可占着公主皇子之位?”
“请陛下滴血验亲,以正视听!”
弹幕都惊了。
【这是咋回事,对皇帝步步紧,要求滴血验亲的怎么从女配变成男主了。】
【这要是给皇帝急了,男主命都好没了,怎么和女主伪骨科暧昧,自认为背德开始拉扯啊!】
我冷笑一声,看着皇兄步步紧:
父皇坐在龙椅上,手指慢慢收紧。
眼神都带了丝意。
毕竟前世他最宠我,可当我他滴血验亲时,他为了不暴露身份,照样狠心把我关进天牢。
皇兄这个莽货,从小到大犯的错还少吗?
父皇从来都是直接下手,哪容他蹦跶?
果然,父皇烦躁地敲着龙椅扶手:
“萧承衍,你好大的胆子。”
“联合朝臣迫朕,这是要结党营私吗?”
皇兄一愣:“儿臣不敢!”
“不敢?”皇帝冷笑。
“你带人闯入及笄礼,污蔑朕的公主。”
“如今又纠集一帮老臣,朕验血。”
“你这是不敢?”
皇兄跪下来:“父皇明鉴,儿臣只为皇室清白!”
老臣们也跪了一地。
“陛下,大皇子忠心耿耿啊!”
“血脉之事关乎国本,不可儿戏!”
皇帝猛地站起来。
“好一个忠心耿耿。”
“萧承衍,朕夺你京城兵权,罚你闭门思过半月,半步不得出府!”
皇兄脸色煞白。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
“父皇夺儿臣兵权,儿臣无话可说。”
“但滴血验亲之事,儿臣绝不退缩!”
“除非父皇证明那些孩子都是亲生的!”
“否则儿臣就算死,也要讨个公道!”
朝廷不欢而散。
皇兄这几没闲着。
他跑去母后跟前,不知说了什么。
母后竟也开始劝父皇滴血验亲。
父皇当场发了大火,摔了一套茶盏。
“朕说过,谁敢再提验亲,以谋逆论处!”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可没过几天,我去给母后请安。
刚进殿门,身后突然涌出一群私兵。
“你们什么?”
我转身要跑,门却被关上了。
皇兄从屏风后走出来,笑得得意。
“萧明珠,今你必须滴血验亲。”
“父皇不验,就和母后验,看你是不是她亲生的。”
我扬着头阴阳怪气。
“如果我说我不呢,我怕疼啊皇兄,可不敢见血。”
皇兄啐了一口。
“呸!你明知自己是野种,还摆公主架子?”
“你配吗?”
我不管他,转身要走。
却被私兵拦住去路。
“公主,殿下说了,没他命令谁都不能走。”
我回头冷笑一声。
“父皇说了,谁我验血就是谋逆。”
“你们敢动手?”
皇兄眼神里闪过忌惮,随后笑着说。
“你不验也行,那你就给我亲眼看这,看念念和母后验。”
他朝外招手,李念念走了进来。
母后坐在主位上,没有反对。
我冷冷看着。
宫人端来一碗清水。
皇兄亲手刺破母后的手指,滴了一滴血。
又刺破李念念的手指,滴了一滴。
两滴血在水中缓缓靠近。
融在了一起。
皇兄大笑。
“看到了吗?”
“念念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
“你就是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