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们找死
看着两人恭敬的样子,吴良却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要突破了。
这暗电雷豹不愧是筑基期的妖兽,血肉中蕴含的力量远不是练气妖兽能比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体质的原因,吃下去的妖兽肉,吴良每次都能够快速给吸收掉。
只听到体内砰砰两声。
他的气息便开始变得更加深沉,浑身周围更有看不见的灵力在不断聚集。
练气七重。
【食暗电雷豹一头,领悟暗电雷豹天赋技能,雷爆拳。】
吴良看着眼前浮现出的金色字体,嘴角也是有着难以掩饰的笑容。
雷爆拳,一拳轰出去,附带雷电之力,宛如天雷降世。
同境界的挨上一拳,不死也得残。
就算比他高几个小境界的,要是配合咆哮的失神效果,也得跪下。
他抬起手,心念一动。
拳头上立刻冒出丝丝金色电芒,像一条条小蛇在指尖游走,噼里啪啦作响。
“你们先下去好好消化一下,稳固境界,半个月后的宗门大比,能不能晋升外门弟子就看你们了。”
刁七和刘疤脸上难掩激动之色,外门弟子啊,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没想到真的要实现了。
只要达到练气五重,他们就有信心脱离杂役弟子的身份。
只有脱离了杂役弟子的身份,他们才真正的算得上是个修士。
而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少年给他们的。
拱手退下去后,吴良盘腿坐在地上。
随着吃下这头暗电雷豹后,他对妖气的抵抗力也来到了五十点。
较为稀薄的妖气就算宝甲,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不过这次揍了侯三,独吞了那枚妖丹,温守拙肯定不会罢休。
内门弟子中,温守拙同样是这次前十的有力争夺者。
筑基三重,这等实力比徐子文还要强上一分,在门内中也是佼佼者。
不过如果来对付他的话,以对方的性格,肯定不会亲自对自己出手。
毕竟现在的自己在他眼里一定是个蝼蚁。
所以他会派一个人来对付自己。
而这个人一定不会太弱。
会是谁呢?
吴良摇了摇头,可惜原身的记忆中知道就这么多,外门弟子中有哪些人是温守拙手下的就不知道了。
“算了,以我现在练气七层的实力,加上咆哮和雷爆拳,外门弟子里,让我放在眼里的还真没有几个。”
他握了握拳头,丝丝电芒在他拳头上如同金色小蛇一般的在游走。
这一天,整个桃源圣宗安静如常。
所有人都在闭关修炼,备战宗门大比。
整个宗门弥漫着一股大战前的紧张气氛。
夜里,一道白色流光在外门区域来回穿梭。
苏清寒傲然地站立在一座山峰上,她眉头紧皱。
该死的贼人,藏的还真够深的。
不过就算你能藏,我就不信你能藏到什么时候。
惹到我苏清寒,定然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思绪落下,她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一大早。
吴良躺在床上甚至还没有睡醒,一道狰狞的剑鸣声就已经在他耳边响起。
他瞬间睁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
温守拙的狗腿子来得倒是挺快。
他穿上衣服,慢悠悠往外走。
与此同时,焚妖房之外,刁七和刘疤死死的站在江禾前面。
“你今天敢闯焚妖房,信不信我告诉长老去?”
面对江禾这位练气八重境的强者,刘疤放着狠话说道。
“你在开玩笑吗?”
江禾一身白衣,背后一柄长剑散发着凌厉的剑意。
他傲然的,如同盯着蝼蚁一样的看着两人。
“你信不信,我现在了你也不会受到任何处罚,杂役的命,连条狗都不如,死一个,外面有的是人挤破头想进来。”
刘疤脸色煞白。
他知道这是真的。
而周围已经聚了一圈人,有杂役也有外门弟子。
人越聚越多,目光在场中不断流转。
最近这焚妖房可真热闹,先是侯三,现在又是江禾。
“江禾师兄可是练气八重,此等实力在外门弟子中也足以排进前五。”
“谁不知道江禾和侯三背后的是温师兄,你们难道忘了,昨天吴良揍了侯三,现在江禾师兄前来,一定是来报仇的。”
“练气八层,吴良能是对手?听说那吴良修为被废了这才发配到这儿的。”
“废个屁,废了能揍侯三?我听说他现在练气五层。”
“练气五层?那也差了三层呢,一层一重天,差三层一手指就能碾死他。”
“嘿,那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我到要看看,这吴良能揍的了侯三,能不能揍的了江禾师兄。”
……
人群中的声音不断,所有人都觉得,江禾这一次都打上门来了,吴良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刁七和刘疤虽然心里害怕,但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同样他们内心也有了一丝绝望。
江禾说的没错,而且以他练气八重的实力,来对付他们简直太轻松了。
“哈哈哈,让你们昨天狂?吴良,你这个小瘪三快给大爷我滚出来。”
一旁,侯三猖狂地笑着,他的目光绕过两人,冲着焚妖房内大喊着。
只不过他脸上被揍的乌青还没有退去,现在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可始终不见吴良的身影。
这让一旁叫嚣的侯三更加的嚣张了起来。
他直接捡起一旁的石头,朝着焚妖房内扔去。
让他进去,他不敢,但扔点石头还不是很容易。
江禾的耐心此时似乎也快要被耗尽了。
他目光一转,看向了刁七和刘疤。
“既然你不出来,那就让他们替你受罚吧。”
他眼睛一眯,伸出手,腰间飘出四柄匕首,紧接着手指朝着两人一指。
四把匕首穿过两人的手掌,把他们的手死死钉在身后的墙上。
“啊!”
两人惨叫出声,整个人被挂在墙上,双脚离地,疼得浑身抽搐。
鲜血也顺着匕首不停的往下流。
刘疤疼得满头大汗,但愣是咬着牙没再喊。
他抬起头,双目通红,死死盯着江禾。
“妈的,狗杂碎,有本书就了你爷爷我。”
“呦,你还敢对江禾师兄放狠话?”
侯三从一旁抄起一木棍,嘴角带着耻笑来到他面前。
“臭杂役,死到临头还嚣张。”
话音落下,木棍呼啸着风就朝着他的头上砸去。
“砰!”
一声闷响传出,紧接着下一刻,侯三只感觉到腹部好像被一块陨石再次击中,带着脏腑移位的剧痛直接倒飞了出去。
“两个狗东西,你们简直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