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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时候让这场由我亲手拉开的闹剧,落下帷幕了。
我转身离开。
身后,是张明惊慌失措、声嘶力竭的叫喊。
“苏悦!你站住!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的门,已经为他们打开了。
张家人还以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直到一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和无数个催命般的电话,将他们从千万富翁的美梦中彻底砸醒。
第一个电话,来自银行。
“请问是张明先生吗?这里是XX银行风控部。
由于您涉嫌合同经济,您个人账户上由苏悦女士于昨转入的五万元预付款,已被我行依法冻结,请您知悉。”
张明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炸雷劈中。
五万块!
昨天这五万块还不算什么,可对于现在债务缠身的张明来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他立刻发疯似的给我打电话,听到的却只有“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他不死心,又用微信、短信轮番轰炸,却发现自己的头像旁边,多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我早已把他拉黑。
没等他反应过来,厂里的财务大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张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刚才好几个原材料供应商同时打电话来,说我们再不付清那二十万的尾款,就要上门拉东西了!”
为了赶制这100套所谓的高端礼盒,张明不仅花光了厂里所有的流动资金,还听信了他妈的馊主意,以厂房做抵押,借了一百万的!
他本来盘算着,用我的五万预付款先应付一下供应商,等后续苏氏集团千万订单的定金一到,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他还能大赚一笔。
现在,五万块被冻结,千万订单成了泡影。
他拿什么去付那几百万的原材料尾款?
又拿什么去还那要命的?
每一个电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苏悦……是你……是你做的?”
我没有理会他惊恐的目光,拿出我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练的声音:“苏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李律师。”
“可以开始了。”
“第一,以我的名义,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张明个人银行账户里,由我转入的那笔五万元‘预付款’。”
“第二,整理这三年来,我为张明及其家人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房租、车贷、奢侈品消费、医疗费用,生成详细账单,以‘婚内诈骗’的名义,向他提讼,追讨合计一百二十万元的欠款。”
“第三,向所有丝绸行业下游渠道发布律师函,警告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销售印有苏氏集团LOGO及我个人姓名的侵权产品,违者索赔千万起步。”
挂断电话,我转身离开。
身后,是张明惊慌失措、声嘶力竭的叫喊。
“苏悦!你站住!你到底是谁!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已经从过去三年的爱情中清醒,我会站在他遥不可及的高处,看
“砰!”
那扇本就松松垮垮的办公室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几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胳膊上纹龙画虎的壮汉堵住了门口,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他径直走到张明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了上去,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从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旁若无人地剔着指甲缝里的黑泥。
“张总?”
光头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已经面无人色的张明,语调拖得长长的,“我们老板让我来问问,钱,准备好了吗?”
“今天要是见不到钱,也行。”光头把水果刀“咄”的一声在桌面上,刀尖离张明的手不到一公分。
张明浑身一哆嗦。
“我这人好说话,给你两个选择。”光头咧开嘴,露出满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左腿,还是右腿?你自己挑一个,省得兄弟们动手时没个轻重。”
的人,远比他想象中来得要快,也更不讲道理。
张明只觉得两腿之间一股暖流失控,一股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被活生生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