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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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姐，那个渣男怎么没被撞死？”
我自嘲一笑。
怪我蠢。
我买了辆二手手动挡的车。
我踩了油门，没有换挡，在撞到那对狗男女前，车子熄了火。
韩砚把我从车上拖了下来，一巴掌打掉了我的牙。
“于欢，你居然想撞死我！”
我不顾口中的鲜血，发疯似的踢打他。
“韩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于欢有哪一点对不起你？”
“如果你不爱我了，可以和我分手，为什么要让我欠下？”
“你知不知道，我爸被那群催债的死了！”
“我再也没有爸爸了！”
“你这个克父克母的灾星，把我爸还给我！”
韩砚俯视着我。
“你问我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受够了寄人篱下的子！”
“明明我生来就是富家公子，可我却天天为了一点吃的，一点学费冲着你们父女摇尾乞怜！”
“你知道盘里只剩一块肉，怕被嫌弃吃得多，想吃不敢吃的感受吗？”
“你知道每次你贪玩受伤，我战战兢兢地怕被你爸责怪的感受吗？”
“我拼了命地学习，想要考到大城市，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
“可你却偏偏跟了过来，你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自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可我除了继续对你好，别无选择，毕竟我还要你爸给我付学费和生活费。”
“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认命了，谁让我小时候说过要给你当童养夫呢。”
韩砚突然死死捏紧我的下巴。
“可你实在是太贪心了，我付出了那么多，你却不知足，还要让我像个小丑一样，给你的小吃摊拉客。”
“你知道我过得有多痛苦吗？”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那样的自己吗？”
“可笑我天天出卖自己的自尊，却只能赚到几十块钱。”
我死死地盯着韩砚，冲着他吐了口口水。
“呸！你不喜欢摆摊可以说出来，从来没人过你，别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韩砚露出自嘲的笑容。
“你说得对，我就是自私，那又怎么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给你当狗，我还是要过苦子，可给李瑶当狗就不一样了。”
“她可以让我住别墅，开跑车，让我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只要你失去五十万，我就可以一步登天，这可真是笔划算的买卖！”
韩砚死死抓着我的脸。
“你不是一直可怜我吗？你不是说爱我吗？”
“你都帮了我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还是说，你帮我是为了挟恩图报？”
韩砚露出张狂的笑容。
“那我就更该为了自己早早扫除你们这对挟恩图报的父女了！”
“韩砚，你简直是个！”
我扑到韩砚身边，狠狠咬住他的耳朵。
李瑶抄起酒瓶砸在了我的后脑上。
我失去意识前一刻，看到的是她满是嘲讽的脸。
“蠢货，敢动我的玩物，你就等死吧！”
后来，我因为故意伤人，被韩砚和李瑶送进了监狱。
被放出来之后，我开了这家餐馆。
我想把爸爸的手艺传承下去。
“你学的菜谱，都是他写的。”
我看向偷偷抹眼泪的小张。
“呜呜，欢姐你也太惨了，我一定好好学，让叔叔的手艺发扬光大！”
“我还要扎个小人，狠狠诅咒那个害了你和叔叔的渣男，让他早遭。”
门铃轻响。
那个应该遭的渣男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