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中心双子塔在阳光下闪着光，江面上的货船慢悠悠地往东走，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
只有我的世界不正常。
12
转正后的第三周，公司总部通知说总裁要来视察。
消息传开的时候，整个销售部都炸了锅。
大家手忙脚乱地收拾工位，整理文件，连平时最懒散的老员工都开始擦桌子上的灰。
赵主管专门开了一个会，再三强调大家要注意仪表，注意态度，不要在总裁面前丢人。
“总裁这个人，最讨厌。”赵主管在台上说。
“你们该嘛嘛，不要刻意表现，但也不能出任何差错，明白吗？”
我在台下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
总裁视察跟我一个基层销售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会去跟总裁汇报工作。
但我错了。
那天下午，总裁准时到了。
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看起来不像个总裁，倒像个退休返聘的老工程师。
他身后跟着秘书和几个高管。
一行人从大厅进来，一路上跟员工打招呼，气氛意外的轻松。
赵主管带着部门的几个负责人迎了上去，握手寒暄。
我远远地站在走廊拐角，本来想绕道走，但赵主管突然朝我这个方向招了招手。
“林晨，过来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声，硬着头皮走过去。
赵主管笑眯眯地对总裁说：“王总，这是我们部门新转正的员工，叫林晨，很优秀的一个小伙子。”
总裁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年轻人，好好。”
然后就走了。
就这么简单？
我松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总裁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我站得近，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了，老赵，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事，我侄子……”
赵主管立刻接话。
“王总，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那小子贪玩，前几天跟我说要出国玩一趟，我说你先去入职，他不听，非要去，结果昨天才回来，今天才有空过来，你直接给他办入职手续，让他从底层做起，不要搞特殊。”
赵主管愣了愣，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总裁。
总裁往旁边让了让，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高高瘦瘦的，穿着一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