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林舟，你真是好手段。从江氏辞职，转头就去了盛世，还专门负责跟我作对。你到底想什么？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江总，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我只是个打工人，哪里有好的发展机会，就去哪里。至于跟你作对？抱歉，你还没那么重要。”
“不重要？”他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猛地站起身，“林舟，我警告你，别把商业竞争当成你报复我的工具。城南的，江氏志在必得。你和盛世，最好别白费力气。”
“是吗？”我迎上他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毫不畏惧，“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的心跳得飞快。
这是我第一次，以一个平等的、对手的姿态，站在他面前。
这种感觉，很奇妙。
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夹杂着更多的，是兴奋。
江辰，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竞标会当天。
我和江辰的团队，在会场门口狭路相逢。
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江氏总裁模样。只是眼底的青黑，昭示着他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带着冰冷的审视，最后落在我身边的苏驰身上。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苏总，好久不见。”江辰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暗藏机锋。
苏驰笑了笑，扶了一下金丝眼镜：“江总，别来无恙。听说江总最近新婚燕尔，怎么不多陪陪新婚妻子，还有空亲自来盯？”
江辰的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僵。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江辰没有回答苏驰的问题，只是将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装作没看见，微笑着对苏驰说：“苏总，我们进去吧。”
苏驰点点头，我们擦着江辰的肩膀，走进了会场。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江辰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
竞标过程紧张而激烈。
江氏的团队，果然如我所料，拿出了一个非常成熟且极具竞争力的方案。
那是基于我离开前留下的框架，进行了更深度的优化。
轮到他们陈述时，我能感觉到江辰那边的团队，投来的势在必得的目光。
就连评委席上的几位专家，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江氏的陈述结束，全场响起一片掌声。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接下来，轮到我们盛世。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陈述台。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其中，最灼热的，是来自江辰的那一道。
我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评委席。
“各位评委，各位同仁，大家下午好。江氏的方案很精彩，但恕我直言，他们的方案，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我话音一落，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