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平时跟她走得最近的女同事，在犹豫了片刻后，颤抖着，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关玲像抓住救命稻D一样，抢了过来。
她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仿佛要让全世界，都听到她最后的底牌。
“嘟……嘟……”
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有些不耐烦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小玲？又怎么了？”
“不是给你打了生活费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关玲的眼泪，瞬间决堤。
“叔叔！救我！叔叔！”
“我被人欺负了！我在公司被人欺负了！”
“他们不仅要开除我，还要我赔一大笔钱！”
“叔叔，你一定要帮我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电话那头的张海，似乎皱了皱眉。
“多大点事，哭哭啼啼的。”
“你跟他们说，你是我张海的侄女！”
“我倒要看看，在A市，谁敢不给我这个面子！”
他的话，充满了底气。
关玲的脸上，也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对着电话，继续添油加醋。
“叔叔！欺负我的那个人，也姓余！”
“她的老板叫余舒！”
“她的代理人，好像也姓张……”
她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翻了。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
张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颤抖。
“你……你再说一遍？”
“她叫什么？”
关玲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余……余舒啊……”
“叔叔，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张海用一种，近乎于崩溃的，绝望的声调，嘶吼起来。
“你对余小姐，做了什么？！”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关玲彻底懵了。
“我……我没……”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张海，那一声，撕心裂D的咆哮。
“你这个蠢货！”
“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12
关玲举着手机。
脸上，还残留着，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