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尖一顿，目光瞬间沉了下去。
这就是我母亲当年“病逝”的地方？
看来，真相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脏。
05
我站在门口。
阳光洒进屋内，却照不进那层厚厚的灰尘。
那股陈腐的味道里，夹杂着一缕极其微弱的腥甜。
如果不靠刚刚奖励的“灵觉感知”，本发现不了。
那是曼陀罗混着砒霜的味道。
慢性毒药。
我的生母，当年在这间屋子里，被人一点点耗了生命。
“大姑娘，咱们还是等找几个婆子打扫了再进吧。”
贴身丫鬟云雀在后面小声说着。
她一直在发抖，还没从湖边那一幕里回过神。
我没回头。
“云雀，去把所有门窗都打开。”
“谁也不准进来。”
“尤其是柳姨娘派来的人。”
云雀见我态度强硬，赶紧去办。
我独自走进内室。
这里的陈设依旧奢华。
黄花梨木的屏风，上好的蜀锦。
但每一处都透着死气。
我走到妆台前，铜镜已经发乌了。
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是一层黑灰。
【检测到残留诅咒，是否清理？】
系统面板再次跳出来。
我愣了一下，还有这种功能？
“清理。”
我在脑海里回应。
【扣除 50 点爽感值。状态：清理中。】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蓝光扫过整个房间。
那种让我口发闷的压抑感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我听到院门外传来了喧闹声。
“让开！”
“柳姨娘说清芷院不净，怕冲撞了大姑娘。”
“要把里面的东西搬出去曝晒！”
是柳玉茹的亲信吴嬷嬷。
我走到院子里，看见吴嬷嬷带着几个粗壮的汉子。
正推搡着云雀。
他们手里拿着扁担和绳索。
哪里是来曝晒？分明是想抢。
看来柳玉茹也反应过来了。
她怕我在清芷院发现她这些年私藏的秘密。
我走下台阶，步子很慢。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吴嬷嬷的心跳上。
“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声音冷得像冰。
吴嬷嬷是个老油条，仗着是柳玉茹的妈，平时在府里横行霸道。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
“大姑娘，老奴这也是为了您好。”
“这屋子里邪气重，得先清空了，法师才好施法啊。”
说着，她指挥汉子们。
“搬！先搬那几个檀木大柜子！”
那是当年母亲最珍贵的嫁妆。
里面装的都是珍本古籍和地契。
两个汉子就要往屋里冲。
我反手抄起门边的一扫帚，狠狠一挥！
“啪！”
扫帚直接扇在打头那个汉子的脸上。
力量大得惊人。
那人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翻滚。
全场愣住了。
吴嬷嬷尖叫起来。
“你！你竟敢动手！”
我举起扫帚，指着她的鼻尖。
“叶家的规矩。”
“主子说话，下人听着。”
“我说了，谁也不准进。”
“吴嬷嬷，你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比这扫帚还硬？”
吴嬷嬷气得浑身哆嗦。
“你这个疯婆子！”
“我看你真的是中邪了！”
“来人，把她给我扭送老夫人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