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已经跨出门框的谢琮听到,转头瞪了我一眼,只是视线触及我苍白的脸时,还是深吸一口气说:“季宁,你是知道的,我最恨别人拿我和我爸比较,夫妻一场,我不想跟你闹太难看,我不希望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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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琮一瘸一拐走了。
我躺在床上,反复回想每一个细节。
子没错,位置没错,以死为引的方式也一样,可为什么偏偏没能回去?
红月罕见,数十年来才集中出现几回,以后怕是很难再看到了。
难道我这辈子都要困在这古代后院里了?
我彻底蔫了。
每天摆烂式的养伤,一点斗志提不起来。
期间苏清溪悄悄背着谢琮来挑衅我,被处于绝望发疯状态的我当成发泄口骑在身上往死里揍了一顿,吓得她再也没敢露头。
谢琮见我一天天死气沉沉的,好像突然长出良心,隔三差五就来我这里转悠,絮絮叨叨劝我:“你看你现在不比回家好?你姥都不在了,回去你也是孑然一身,在这有我这最亲近的家人,又是身份尊贵的侯夫人,所有人都敬着你,不挺好?”
“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让清溪把管家权还给你,咱们好好过子好吗,嗯?”
谢琮说着抬头,正对上我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他气得骂骂咧咧丢下一句“不识好人心!”然后甩袖离去。
这下好了,再没人来烦我了。
我继续摆烂,每天搬张椅子到院子里,从出到落,一躺一整天。
有时候甚至会自我麻痹,或许像谢琮说的,就这样度过一生,也挺好。
直到这,我正晒着太阳,谢琮突然暴怒地冲进来,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
“季宁,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是真的想通安分了,原来全是装的!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连未成型的孩子都不放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