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电话号码为什么跟这个传单上面的一模一样?”
我掏出传单给他们看。
他们脸上的震惊不像演的。
周海解释:
“我这个号码昨天刚办的,可能是人家注销的,被我用了吧。”
李芊紧接着追问:
“你之前的号用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办新的?”
周海最后给出答案:
“公司统一新办的。”
他说着拿出工作群聊天记录。
里面的消息确实跟他说的对的上。
我的怀疑是错的。
周海和李芊即使分隔两地,可感情依旧很好。
他没有理由害我们。
女儿肚子咕咕叫着,于是我先打开手机给女儿点了外卖。
没多久,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拿外卖。
可刚拿到手,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叫。
3
我惊慌回头。
眼睁睁看到女儿从阳台跳了下去。
“果儿!”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可女儿已经掉了下去。
李芊和周海急忙拨打120电话。
警察调查了一番。
说跳楼是自主行为。
又对我进行批评:
“你是不是给孩子太大压力了,怎么这么小的孩子要跳楼?”
我摇着头,泪掉个不停。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只有我知道,女儿是被传单害死了。
不。
是被我害死的。
怪我没买汉堡。
可在现代社会,这些说出去,谁又会信?
我看着李芊,终于忍不住心里的难受:
“我不明白。”
“为什么?”
“建平和我婆婆都是自,女儿只离开了我的视线几十秒,为什么要跳楼?”
“到底是什么在背后搞鬼?”
李芊把我拥进怀里轻拍我的背:
“果儿会没事的。”
“你家在三楼,又有树枝缓冲,医生也说送来的及时,没事的。”
原来这就是那个人说的会惩罚轻一点吗?
他想让人自就自,想轻一点就轻一点。
我想不明白。
他到底是人是鬼。
这时,周海轻声问李芊:
“中午了,估计都饿了,我出去带些饭回来。”
李芊点头默许。
三十分钟后,周海提了三份便当回来。
可让我不寒而栗的是,他手里竟也拿了一张传单。
恐惧再次席卷而来。
又是传单。
他不光想我们。
也要李芊一家吗?
我这几天只顾着难过,没来得及跟他们细说过传单的事。
因为这种东西说出去怕也没人信。
可现在看着他手里的传单。
我全身紧绷。
“你在哪接的传单?”
周海递过来一份便当:
“就刚才过来的路上,有个男人发传单,说下次可以去他们店里买,凭传单减5元。”
我拿过传单仔细看了看。
没什么特别。
可我不得不把这两天发生的事细细说给他们听。
李芊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又将担忧的目光投向周海:
“老公,要不我们现在就去这个店里买东西吧,我好担心你。”
可周海好像本不信这个。
他将传单捏在手里团成一团,投向垃圾桶:
“我就不信这个。”
李芊当即锤了他口:
“不行!”
“必须去!”
在李芊强烈要求下,两人终于一起去了传单上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