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终极目标,是你父母那笔巨额的拆迁款。”
“所以,他们需要伪造你的‘死亡证明’。”
“因为只要你‘死’了,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周明就有权继承你的一切,包括……你未来可能继承的,来自你父母的遗产。”
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这已经不是图财了。
这是要我的命,要我们全家的命。
我忽然明白周明为什么要在看守所里演那出“自”的戏码了。
他不是想死,他是怕了。
他怕那个叫“高远”的人,会他灭口。
他留下那张纸条,是在求救,也是在把水搅浑,想拉更多人下水。
“张律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张律师拍了拍我的手,眼神坚定。
“别怕。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第一,马上把你父母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并把所有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提高警惕。”
“第二,向警方提供这条线索,申请对高远进行调查和抓捕。这种人手上,绝对不止一条人命。”
“第三……”
张律师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我们要想办法,让周明开口。”
“只有他,才是指证高远的最直接的人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王涛打来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恐慌,像是见了鬼一样。
“嫂子!不好了!出事了!”
“周静……周静她,在看守所里,疯了!”
15
“疯了?”我皱起眉头。
这家人,一个接一个地演。
一个闹自,一个装疯。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