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我回答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为什么？”他似乎有些无法理解。
那可是天下女子，都梦寐以求的位置。
“因为我不稀罕。”
我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萧烨，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一门心思只想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的沈鸢吗？”
“你亲手毁了她。”
“现在的我，对你的后宫，对你的皇后之位，没有半点兴趣。”
“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我的决绝，似乎彻底激怒了他。
他眼中的冷静被怒火取代，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死死地禁锢住。
“没兴趣？”
他低头，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的兴趣是什么？”
“是报复我吗？”
“是想看着我因为你，和许明月反目，和镇北将军决裂，最终丢掉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吗？”
“沈鸢，你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他的气息，灼热而危险，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却丝毫没有畏惧。
我抬起头，迎上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眸，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
“陛下，你终于说对了。”
“我就是想看你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我就是……想看你输。”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理智，寸寸断裂。
10 武器
萧烨的理智，在他听到我说想看他输的那一刻，彻底崩断。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你就这么想看我输？”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下一秒，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吻。
更像是一场惩罚，一次野蛮的掠夺。
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不甘。
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欲望。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我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他发泄着他的疯狂。
我的顺从，或者说，我的毫无反应，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他挫败。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最终，他停了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
“为什么不反抗？”
他沙哑地问。
我睁开眼，眼神清冷如水，没有波澜。
“陛下希望我如何反抗？”
“是哭着求你，还是给你一巴掌？”
“前者，会满足你的征服欲。后者，会激起你更强的征服欲。”
“无论哪一种，都是在迎合你。”
“而我，不想。”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火焰。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茫然。
他发现，他完全掌控不了我了。
无论是用强硬的手段，还是用温情的许诺。
我从他的棋子，变成了一个他看不懂的对手。
他缓缓地松开了我，后退了两步，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沈鸢，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疲惫地问。
“我想活下去。”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襟，平静地说道。
“活得好好的，看着你，也看着这天下。”
我的话，让他沉默了。
良久，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