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夜夜,在这一刻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笑得流出了眼泪,最后咬紧了牙关问他们——
“你们不是在演戏骗我吗?怎么现在突然坦白了?!”
沈亦辰眉头微蹙,理所当然地说了句:“因为国外学习压力太大了。”
“沫沫患上了抑郁症,我们想让她开心点,所以……”
他的目光死死地定住了我,“我们希望你可以继续给沫沫当抚慰犬。”
我难以置信,一股愤怒的热血瞬间涌上心头。
哥哥却义正言辞地说:“这都是你欠沫沫的,要不是因为你,沫沫能去出国留学吗?她能患上抑郁症吗?反正你当狗已经当习惯了,继续给她当一段时间怎么了?”
爸妈也赶紧接声:“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归苏家,做我们名正言顺的女儿吗?那就继续给沫沫当狗,向我们证明,你已经改好了,不会再欺负她了。”
我笑出了眼泪,直接掀开袖子和衣领。
“苏沫找人绑架我,折磨我,装死让我蒙受冤屈,受苦了四年……”
“结果你们说,是我欠她?”
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要遭受暗无天的毒打。
那些一般的经历,至今仍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哥却不耐烦了,狠狠用力推了下我的肩膀:“苏浅,你能不能别装了?”
“沫沫都跟我们说了,那些匪徒就是她请来的演员而已。”
“她本没让那些人伤害你!”
我妈则不屑地轻嗤了一声:“肯定是她自己弄的呗!”
“想装可怜博同情,获取我们的关注度。”
“死丫头,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也难怪会一次次伤害沫沫了。”
我爸则摆出一副谈判的态度:“你给沫沫当三个月的狗,我们就认你这个女儿。”
我握紧了手指,强忍着崩溃临界值的暴怒。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我哥和沈亦辰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他们一步步地近了我。“看来,四年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他们把我关进铁笼,通了电。
四年来,这是他们对待“抚慰犬”的常。
电流贯穿的刹那,大脑一片死白。
皮肉酥麻,内脏却像被攥紧碾磨,疼得几乎炸裂。
我抽搐着吐白沫,在意识涣散前挤出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知道错了,别电了……好疼……真的好疼!”
我痛苦地哀嚎着,他们却丝毫不为所动。
见我脸上滚下恐惧的泪水,沈亦辰眼底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冻结。
“苏浅,你装什么?”
“这笼子是沫沫在国外设计的,只是教训你一下而已,她说不会很痛。”
笼子是苏沫设计的?
我怔住,忽然想起这四年每个被电击的子——我的大脑留下永久创伤,如今连看见头都会浑身颤抖。
可他们从前总说,这是自闭症哥哥最爱的游戏,要我忍让配合。
原来,一直是苏沫在远程控,折磨我的手段。
父母在一旁笑得欣慰:“沫沫多厉害啊。”
他们指着地上那些被我啃咬得满是湿痕的玩具。
“连这些也是她怕你无聊,特意从国外寄来的。”
我蜷在笼底,将脸深深埋入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