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欢侧目,看清林以宁眼里掠过一丝诡谲,来不及反应,只见她把手里的红酒径直从头淋了下去。
酒水浸湿了衣裳,瞧着她狼狈又委屈。
“太太把我当什么人了?”林以宁猛的扑进江鹤舟怀里,剧烈的咳嗽,声音染上哭腔,“鹤舟,我从没想过破坏你的家庭,自己打工赚钱,太太打心底里瞧不起我贫苦出身,我这就走,以后再也不会出现。”
许稚欢下意识辩解,“我没有……”
话音还没落下,一记耳光甩了过来,她被打得跌在地上。
“稚欢,我真是看错你了!宁宁她身体不好,处处让着你,你凭什么这么欺负她?”江鹤舟黑着脸,声音里压抑的怒气,“昨天对你的惩罚太轻,才让你这么不知收敛,这次定要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下一秒,许稚欢就被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她被丢进了冷藏室,可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么喜欢泼酒,今天就让你好好喝个够!你做下的这些事,必须付出代价,躲不掉!”江鹤舟拉着林以宁在旁边冷眼看着。
保镖强行捏着许稚欢的下巴,她张嘴想要说什么。
冰凉的酒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浓烈的酒精味呛得她猛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桶接着一桶……
许稚欢身体冻得发僵,酒气钻进鼻腔,喉咙,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她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江鹤舟,调楼梯拐角的监控,你就知道她在撒谎。”
江鹤舟皱眉,语气带着不耐烦,“不用查,宁宁不是那种人,她那么清高的一个人,她本不屑冤枉你!”
这话像一羽毛,落在她早已死寂的心上。
她只是垂眸,指尖微微蜷缩,离开的念头愈发坚定。
“知道错了吗?”江鹤舟不耐烦看着她问道。
她确实错了,七年前就错了!
她为什么要相信江鹤舟一个情场浪子能对她始终如一。
她为什么要在江鹤舟爱上别人时,她还攥着回忆放不下。
甚至连星星也离她远去!
到头来,只剩这满身伤痕。
她爱上他,一开始就错了。
她要离婚,她要彻底的从江鹤舟的世界里消失。
许稚欢艰难的抬起头,朝着江鹤舟点了点头。
江鹤舟得到想要的答案,可心中猛地袭来一阵窒息。
她面容平静,没了每次见他时的雀跃和欢喜。
她此刻望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稚欢,我送你去医院……”
许稚欢直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眼前一黑,她摔在了地上。
许稚欢被送往医院,高烧不退,一直陷入昏迷中。
等她再次睁开眼,就看见林以宁站在病床前。
“你看到了吧,鹤舟他无条件相信我,他是真的爱我。”她讥讽的笑道:“你是江太太又怎么样?哪怕我陷害你,他也只会惩罚你,我比你重要多了。”
许稚欢语气冷然,“你喜欢,我把他送给你。”
林以宁气急败坏,愤怒道:“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他是物件吗?用不着你的施舍!我和他是双向奔赴的真爱,你没资格说送!”
就在这时,江鹤舟推门而入。
他焦急上前,拉紧她的手,“稚欢,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