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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水般涌来。
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狠狠割裂我的意识。
我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心梨!”
医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模糊。
我倒在一个怀抱里,分不清是谁。
只知道那个人身体僵硬,却带着我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然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
再次有意识时,我听见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眼皮很重,重到怎么也睁不开。
但我能听见有人在说话。
“她什么时候能醒?”
是纪南洲的声音。
带着我从没听过的沙哑和疲惫。
“这要看她自己。”
医生冷冷回道。
“现在你能告诉我,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纪南洲的声音在发抖。
像是在害怕什么。
医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你自己看吧。”
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响起。
然后是漫长的死寂。
“这些…是什么时候的事?”
纪南洲的状态彻底变了。
像是被人掐住喉咙,痛苦的难以呼吸。
“三年前。”
医生一字一句说道。
“她被送到医院那天,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手腕,脖颈都有明显的掐痕。”
“法医鉴定,是暴力侵害留下的痕迹。”
“我们当时就建议她报案,但她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
“连自己叫什么,家在哪,全都忘了。”
“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