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勘测员提着箱子冲进毛坯房,架设起探测仪器。
跪在墙边的所长抬起头,脸上满是鼻涕和灰尘。
“警察同志!他报假警啊!那屋子就是普通商品房,本没有什么军工设备!”
大队长转身一脚踩住他的肩膀,将他重新压在地上。
“有没有设备轮不到你来定性!你给我闭嘴蹲好!”
屋内传来勘测仪器的蜂鸣声,红外线扫描仪的光束在水泥墙壁上不断折射。
十五分钟后,带队的勘测员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到门外。
“报告队长,经多重仪器交叉扫描,屋内未发现任何大型机械设备的重力压痕。”
勘测员将屏幕翻转,指着上面生成的房屋结构图。
“关键是,屋内不仅没有线路,连入户主电缆都在总闸外被切断了。”
“从物理学原理上讲,这间屋子绝对无法通电运行任何设备。”
大队长皱起眉头,转过身盯着地上的所长和平头男。
我展开手中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用电清单,直接贴到大队长的眼皮底下。
“既然没有通电,供电局为什么出具这份具备最高法律效力的公文清单?”
我用手指重重敲击着清单底部的公章。
“他们用公家系统担保设备不仅存在,而且在过去三年里持续耗电三百万度。”
“现在设备不翼而飞,唯一的逻辑闭环就是他们连夜拆卸并转移了这批国家资产。”
大队长一把夺过用电清单,快速扫过上面的耗电曲线和收费金额。
“把这两个涉嫌国家重点物资的嫌疑人铐起来!”
四名特警扑上去,反剪所长和平头男的手臂,手铐瞬间锁死。
6
手铐锁上的瞬间,平头男爆发出尖叫。
“我没偷设备啊!那屋里连铁丝都没有,我去哪里偷十个亿的东西啊!”
他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去蹭大队长的军靴。
“队长明鉴!没有通电怎么可能耗电三百万度,这纯粹是物理上不可能的事!”
我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直视平头男充血的眼珠。
“你刚才用这台POS机我交五十万电费的时候,不是口口声声说电脑不可能出错吗?”
“你贴在门上的通知书上,明明写着系统数据联网总局,难道系统在捏造数据?”
平头男嘴巴张开又合拢,喉结上下翻滚,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身边的所长像一条离水的鱼,疯狂扭动着身躯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