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酒心中“啧”了一声,又对小涂仰起笑脸:“不用了。”
她出了影棚,一时不知去哪里,索性上了天台。然而刚上去,却发现景言言在这儿。
此刻她正背对着宋酒,坐在栏杆前,看着楼外天空,一副出神模样。
见此,宋酒一愣。
距离早上都四个小时了,她一直在这儿吗?
心中惊讶,宋酒端着盒饭准备离开,毕竟这位大小姐的心情不好,一定不想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然而,景言言却像是背后长了眼一样,突然向她望来。
两人视线对上,看着眼角红红的大小姐,宋酒更惊讶了,她竟然哭了。
被宋酒看见自己的狼狈,景言言面色一僵,随即狠狠瞪了她一眼。
宋酒倒是没有介意,反而扯出一抹尴尬的笑,举了举手中盒饭:“嗨,要吃吗?”
景言言:“……”
看着对自己翻了一个白眼,而后“咯噔咯噔”离开天台的人,宋酒:“……”
*
宋酒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端着盒饭一口一口吃完。
再次想到余景韵,她心中厌烦,不知道是早点把误会解开好,还是放任下去。
不过,就算她主动跑过去解释她和闻成舟是单纯的叔侄关系,余景韵也很难相信吧?
毕竟两人的确没有血缘关系,而她爷爷和她后早就离婚了。
唉,长的好看的男人,蓝颜祸水啊。宋酒忧愁地吐槽闻成舟。
“大中午叹什么气?”
说曹曹到,一个脑瓜崩弹到宋酒头上,伴随着一道调侃。
她下意识扭头,见到闻成舟,惊讶瞪眼:“你怎么来这了?”
“你说呢?”闻成舟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怎么?心情不好?”
宋酒摇头:“没有。”
“撒谎。”闻成舟又拍了她脑瓜一下,身体一歪,斜斜看着她:“说吧,有什么烦恼,小叔帮你解决。”
这话有些熟悉,宋酒一愣,她抬眼看向身侧人,闻成舟正一脸含笑地看着她,漂亮的眸子里带着安定人心的温暖。
宋酒视线下垂,手指绞着饭盒,心中疑惑,明明和她一样的年纪,这人怎么看起来比她成熟多了,明明以前还是个非常臭屁的小子而已。
“没。”宋酒再次摇头否认,看了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
见她明显不想说,又转移话题离开,闻成舟无奈:“好啊,现在都有小秘密了。”
*
晚上,拍摄结束。
闻成舟终于弄清宋酒烦闷的原因。
看着准备离开的余景韵,他淡淡开口:“余影后有时间吗?”
没料到他会主动同自己搭话,还问出这么一个类似邀约的问题,余景韵一愣,有些惊喜:“当然。”
闻成舟点头,他扫了一眼周围尚未离开的工作人员道:“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茶水间。
“下周末有个艺术展,闻影帝有兴趣吗?”
“听说余影后很欣赏我?”两人几乎一起开口。
闻成舟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冷漠,说出口的话令余影后一怔。
半晌,她笑了笑:“竟然这么明显吗?”
“可是我却并不欣赏余影后,一点也不欣赏。”
男人的话没有感情,余景韵指尖一凉,似乎连身体都僵硬了。
“所以,余影后就不要因为我为难旁人了。”
……
“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宋酒?因为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余影后的眼神很受伤,“我们明明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余影后误会了,就算没有宋酒,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可能。”
看着男人留下话后冷漠离开的背影,余景韵十指紧攥。
*
次,宋酒依旧没有戏份,她接到了郑姐的电话,让她去公司一趟。
待她来到郑姐办公室时,郑姐正和人打电话:“好,抱歉,我会好好说她的。”
“……”
“可以可以,您放心。”
待她挂了电话,看向宋酒,眉眼间有几分无奈,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两人面对面坐下。
郑姐随口抱怨一句:“欧阳那个惹祸精,昨去参加晚宴,结果把一个老总给揍了,她可真行……算了,不说她了。”
她敛了敛表情看向宋酒,目光多了几分认真:“今我叫你过来,是想和你谈谈你后的发展。
如今你进了季导的剧组,只要不出意外,一定会红。
公司也调整了计划,为你制定了几个发展方向,具体选择还未定下。你呢,有什么想法?”
听到这话,宋酒心中一跳,放任了她三年的公司,竟然准备培养她了?想也知道这是因为她进了季导的剧组。
事关自己的未来,宋酒沉思几秒,语气郑重:“郑姐,我是表演专业毕业,又当了三年群演,所以,未来我想继续从事演员行业。”
见她没有因为公司的培养,而想要转变方向,进行一些更快提升人气的活动比如上综艺,也没着急索要产品代言这些变现快的活动。
郑姐很欣慰:“你能坚持演员方向自然是好的。”
话落,她从一旁桌上拿来三份合同递给宋酒:“你在电影剧组的戏份不多,闲着也是闲着。这是公司目前能给你的最好的剧本,一个女二、两个女三,你抽空看看,选择一个,等你闲时去拍。”
似乎怕宋酒看不上这些角色,她语重心长:“这些剧本虽然比《连环追踪》差的远,但毕竟电影还没播出,你能带来的商业价值有限,所以……”
宋酒理解她话中的意思,而且和群演相比,女二、女三的待遇已经相当好了:“郑姐,我明白的。只是……”
见她有顾虑,郑姐:“有什么问题吗?”
宋酒点头:“我想跟着《连环追踪》剧组学习演技,等电影拍完再接别的剧本可以吗?”
听到这话,郑姐面色一变,沉吟几秒:“你的意思是,就算你常没戏,也想待在剧组学习?”
宋酒点头:“对,毕竟这么好的班底实在可遇而不可求,跟着季导闻影帝他们,我能学的东西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