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走到围栏边,双手搭在冰凉的玻璃上,探出身子往下看。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乔治亚西街的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远处的海面是深不见底的墨蓝色,有几艘船的灯光在海上移动。
风从海上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凉意,吹动了姜宁额前的碎发。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好。
“喜欢吗?”
姜宁猛地转过身,动作太大,手肘撞在玻璃围栏上,疼得她眉头皱了一下。
陈烬余站在几米之外。
他一只手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水,站在一棵景观树的旁边,头顶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下。
这里也能遇见……
她忽然明白了,那两个保安本就不会拦她。
姜宁还以为自己是幸运,以为是自己碰巧选对了地方。
结果是她被引导着,一步一步,走到了他想让她来的地方。
陈烬余看着她那副惊恐的的样子,没有走近。
他站在原地,喝了口水。
“风景不错。我让人查过,这栋楼顶楼的花园是温哥华看夜景最好的地方之一。”
“你跟踪我?”姜宁问道。
陈烬余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他把水杯放在旁边的铁艺桌上,“上来透气的?”
姜宁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围栏边上,两只手攥着冰凉的玻璃边缘。
后背贴着围栏,身前是他。
退无可退。
陈烬余看着她的姿势,嘴角动了一下。
“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在试衣间就做了。”
姜宁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说的没错,在试衣间里他完全可以做更多,但他没有。
“你到底想要什么?”姜宁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在风里发颤。
风从海面吹过来,吹动了她裙摆的一角,白色的缎面在夜色里翻了一下,又落下去。
“带你回家。”陈烬余说。
姜宁低声反驳道:“我从来都没有家。”
陈烬余没有多说,反而是迈开步子,朝她走过来。
姜宁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贴着围栏了,退不了了。
她只能看着他从几米之外一步一步地走近。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陈烬余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手指收拢,迫使她抬起头来。
拇指擦过她下唇边缘,在唇膏盖住的那道伤口旁边用力,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
“乖一点,我向来没什么耐心。”
姜宁的眼睛垂下去,不敢看他。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现在的确有些害怕了。
之前她不敢反驳陈烬余是因为害怕,不敢多嘴半句。
但上次见面下来,除了咬破她嘴唇却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人就是这样,一旦发现危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迫近,胆子就会不自觉地大起来。
所以刚才才敢反驳。
可就是这么一句甚至算不上反抗的话,就足以让他的耐心告罄。
姜宁这才意识到,她的那点胆子,在他面前本就不该有。
男人看眼前的女孩抖得跟鹌鹑一样,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可怜得不行。
陈烬余低声笑了出来。
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在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时候,忽然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的腿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姜宁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前的衣料。
陈烬余转身走了几步,来到一旁的长椅上。
他自己坐了下来,把她放在了自己身上。
姜宁的双膝被迫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裙摆被这个姿势扯得往上卷了几寸,露出膝盖和大腿内侧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