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抓了我就能万事大吉吗?”
押着他的警员连忙多加了几分力,大声喝道。
“老实点!”
王文强边上警车边回头看向我,目光逐渐阴冷。
“你们孤儿寡母的,你女儿才十八岁,你有不在的时候吧!”
看着他的眼神,我心里莫名感到一阵不安。
配合警方在局里做完详细的笔录后,已经是下午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
刚走到自家楼层,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就扑面而来。
我快步走到家门口,眼前的景象让我怒火中烧。
我家防盗门上被泼满了红油漆,顺着门缝往下流,触目惊心。
墙上用黑色的喷漆写满了欠债还钱之类不堪入目的恐吓脏话。
更过分的是。
我家门外的电线和水管被人用暴力手段恶意剪断,断口处还露着铜丝。
这群,居然动作这么快就开始报复了。
我没有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倒,反而异常冷静。
我从包里拿出一副之前女儿点外卖剩下的一次性手套戴上。
掏出手机,将门上的漆迹、墙上的脏话以及被剪断的管线从各个角度全部拍照取证。
拍完照片后,我踩着椅子,伸手摸向了楼道顶部的消防烟雾报警器。
丈夫早逝,家里只有我跟女儿两个女人。
为了安全,那里藏着我特意偷偷安装的微型隐蔽监控。
我取下内存卡,进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里。
监控画面非常清晰。
就在我离开家去经侦局不久,物业的副经理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保安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