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连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我站在一旁，理了理袖口，好心地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是周明的女朋友。”我看着王丽，似笑非笑。
王丽愣了两秒，瞬间全明白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周明脸上，直接把他打得嘴角流血，连退了好几步。
“你这个吃软饭的狗东西！”王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拿老娘的钱，去养你的小女友？还敢拿偷来的企划案糊弄我！我告诉你，我给你的现在全部撤回，明天你就给我从那间工作室里滚出去！”
林夏彻底懵了，她看着被打得像条狗一样的周明，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你自己拉来的吗？她是谁啊周明！”
王丽本不搭理林夏，转头再次对我低声下气地哀求。
“程总，我发誓我不知道这个小畜生偷的是您的东西！只要您不断我的货，我马上让他滚蛋！”
周明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所有的伪装和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极度的屈辱让他失去理智，指着王丽大吼大叫起来。
“你凭什么这么讨好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女朋友都管不住的穷酸老板！王丽，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了，联合起来搞我？！”
全场死寂。
“穷酸老板？”王丽冷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会场里显得无比刺耳。
“你这个蠢货，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程言！”
王丽指着我，一字一句地砸在周明和林夏的脸上。
“你们偷资料的那家公司，不过是给他练手的玩具！程氏集团一手指头就能碾死我，只要他程大少爷一句话，整个省内谁敢跟你们？”
“你们不仅偷东西，还敢在网上网暴他？你们有几条命够赔的！”
5
林夏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程氏集团……那个垄断了全市大半条产业链的商业帝国？那个她做梦都想进去当个外包员工的地方？
“不……不可能……”林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警车在楼下了。”
我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两人一眼，转身走向大门。
“你们伟大的爱情，留着去局子里慢慢歌颂吧。”
带队的警察拿着传唤证走进来，目光冷峻地扫过全场。
“谁是林夏？谁是周明？我们接到程氏集团报案，你们涉嫌窃取并倒卖重大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警察”两个字，周明刚才还嚣张的嘴脸瞬间垮了，他吓得双腿发软，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
而林夏，在经历了短暂的慌乱后，竟然硬生生地挺直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