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我很抱歉影响了您的业务。”
“但系统，我现在恢复不了。”
林锐的眉头瞬间皱紧。
“你在试探我的底线？”
“不。”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说的是事实。”
“因为在这个最核心的加密算法中，我嵌入了双重验证机制。”
“第一重，是我的生物识别和动态密码。”
“而这第二重，则需要公司主体资质的合法授权。”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抛出了真正的手锏。
“遗憾的是，昨天在离开公司之前，我已经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核心算法的个人专利申请。”
“并且，已经通过了初审。”
“现在，这套算法的合法拥有者，是我周然个人，而不是钱东的公司。”
“如果我擅自将其部署在他们的服务器上，那将是极大的法律风险。”
林锐愣住了。
她那张一直冷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程序员。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脆。
“好，很好。”
“周然，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还要聪明。”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钱东留下任何翻盘的机会。”
林锐站起身，理了理职业套装的下摆。
她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按下了免提键。
“喂？林总！您听我解释，系统马上就好，我已经在找最顶尖的安全专家了！”
钱东焦急而恐慌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林锐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结冰的湖面。
“钱东，收起你那套骗鬼的把戏。”
“我现在就在周然的公寓里。”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钱东倒吸冷气的声音，以及桌椅碰撞的慌乱动静。
林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你的蠢事我已经全部知晓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个小时内，带着你那个叫钱浩的废物，滚到周然这里来。”
“如果周然不满意你们的解决态度。”
“我保证，明天早上，锐意集团的法务团队会把你的公司到破产清算。”
说完，林锐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中多了一种平起平坐的尊重。
“接下来，就看你打算怎么玩死他们了。”
06
半个小时的时间，对于焦灼的人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但在我这间小小的公寓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我和林锐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偶尔能听到咖啡杯碰撞玻璃茶几的清脆声响。
第二十八分钟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剧烈的敲门声，仿佛外面的人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我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满头大汗、脸色灰败的钱东。
他那套平时总是熨帖得没有一道褶皱的定制西装，此刻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领带被扯得松垮，衬衫扣子都崩开了一颗，活像一个刚从灾难现场逃难出来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