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亮了。
这技能绝了。
说白了,就是我能控舆论,控那些看戏的”观众”的想法。
正想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飘进来,是香奈儿五号,甜腻得让人头疼。我抬眼一看,哟,说曹曹到。
宛度。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淡妆,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手里还捧着一束百合花,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无辜,像朵风雨中的小白花。
要是以前,我肯定得翻白眼,骂她惺惺作态。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身后飘过的那些弹幕。
【度度来看令悬了!心地太善良了!】
【令悬这个眼神好可怕,度度快跑!】
【女主就是圣母,还要来看欺负自己的人】
【令悬肯定又要欺负度度了,等着看吧】
宛度走到床边,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着我,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没事就好,我担心了一晚上……”
她说着,伸手想要摸我的额头。
我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我声音沙哑,”恶心。”
宛度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掉得更凶了:”姐姐,你还在怪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车祸……我……”
“你不知道?”我冷笑,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那这段视频,你怎么解释?”
我另一只手摸向枕头底下——我早就让护士帮我拿来了手机。我点开那段咖啡厅监控视频,举到她面前。
视频里,她和那个司机坐在角落,清清楚楚地说:”……要做得像意外,钱不是问题,只要她死。”
宛度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什么?】
【不可能吧?多度安排的?】
【视频是P的吧?】
弹幕开始混乱。
宛度猛地后退一步,摇头:”假的!这是假的!姐姐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陷害你?”我松开她,靠回床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污——刚才抓她手腕时沾上的,”宛度,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
“我讨厌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我盯着她的眼睛,”明明一肚子坏水,偏要装无辜。明明想要我的命,偏要装善良。”
“令悬!”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迟阈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昨晚更憔悴了,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全是血丝。一进门,他就挡在宛度面前,像护崽的老母鸡。
“你又想什么?”他冷冷地看着我,”度度好心来看你,你就这么欺负她?”
我看着他那副护短的模样,突然觉得很可笑。
“迟阈,”我喊他的名字,”你来得正好。”
“我有东西给你看。”
我晃了晃手机,”关于你心尖宠的真面目。”
“我不看,”他打断我,”令悬,我知道你恨我,但请你不要迁怒度度。婚约是我要取消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我笑了,”你配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迟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以前的令悬,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惹他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