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您一次都没跟我提过？”我声音很冷，”那分红呢？这些钱去哪儿了？”
“分红……”林建国抬手按了按太阳，”全给表姐拿走了。她说那是她该得的，那笔借款到现在也没还清。”
我盯着他：”林总，您真把我当三岁小孩？”
林建国脸色沉了下来。
“您当年借了多少？”我继续问，”快一千万的分红，还不够还那点钱？”
“刘洋，你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
“那您把情况说清楚。”我打断他，”当初借了多少？这些年还了多少？现在还欠多少？这些数据，能给我看看吗？”
林建国没吭声，只是盯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我看不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刘洋，我知道你现在很不满，也觉得我在骗你。但这事真的挺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我只要一个结果。”我站了起来，”那25%的股权，到底算不算我的？”
林建国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是你的。”
“那就请您还给我。”
“可以。”林建国点头，”但我需要时间来处理。你也清楚，股权变更不是随口一句话，还得按流程走。而且我表姐那边，也得做工作。”
“我给你一个月。”我转身往门口走，”一个月之内要是股权还没变更，我就按法律程序办。”
出了办公室，我只觉得腿有点发软。
刚才那番话，信息太多了。
林建国承认股权本来是我的，这点算是好消息。可他的神态和说话的方式，让我觉得事情远远没这么简单。
那个周琴，到底是什么角色？
她凭什么拿走快一千万？
而林建国，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怕她？
晚上回到家，我把今天的情况也跟周岚说了。
“听上去林建国好像还挺愿意配合的。”周岚说，”会不会真是当年的误会闹出来的？”
“不太像。”我摇头，”要只是误会，他这五年怎么一次没跟我提过？今天开会嘛专门提不能打听股权？他这是在防我。”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走？”
“先按他说的一个月看看，再说。”
“那你觉得他在藏什么？”
我琢磨了会儿：“大概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个周丽萍本不是他表姐，而是别的关系，另一种是……”
“是哪一种？”
“是他们联手坑我。”我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有点难以接受，“那25%的股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而是他们设计好的一盘棋。”
李曼没出声。
过了一会，她说：“要真这样，那就太吓人了，不过现在下结论太早，等一个月之后看结果吧。”
我点了点头，可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我不会再等一个月。
我要主动去查清楚周丽萍到底是什么人，还有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猫腻。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照常上班，实际上一直在暗中打听。
我托大学同学介绍找了个，据说口碑不错，我把周丽萍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前六位给了他，让他帮我把这个人刨问底查一遍。
“多久能有结果？”我问。
“顺利的话，三天之内给你消息。”侦探说，“不过你得有个准备，这种活儿挺烧钱，至少两万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