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彻底垮了。
“我是的亲爹。”
我冷冷地说。
“在我的地盘上搞小动作，你们也配？”
06
十五分钟后。
我的工作室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我没有去开门，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孙强。
这个往里衣冠楚楚的CEO，此刻头发凌乱，领带歪斜。
他的西装外套连扣子都扣错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黑衣保镖，架着一个人。
那是王总监。
他看起来像是一团烂泥，脸上的肥肉不停地哆嗦，眼睛里全是死灰。
在他们之后，走进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是老赵。
老赵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看了看这间简陋的出租屋，又看了看排成一列的旧服务器。
眼眶瞬间红了。
“阿程，受委屈了。”
老赵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站起身，摇了摇头。
“老先生，我不委屈，只是觉得可悲。”
孙强看到老赵，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扑了过来。
“赵董！赵董你帮帮公司吧！”
“李建程他疯了，他拿捏着公司的命脉，现在全网都在等我们的系统恢复啊！”
“再拖下去，就要介入了，公司就彻底完蛋了！”
老赵冷冷地看着孙强。
“当初你们把阿程边缘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公司的命脉？”
“今天早上你们让他签最低工资合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公司会完蛋？”
孙强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把气撒在王总监身上。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王总监的肚子上。
“都是你这个王八蛋！谁让你自作主张开除李工的！”
王总监发出一声惨叫，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哥……李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我脚边，试图抱我的大腿。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把那十六万奖金给您……不，我把我的存款都给您！”
我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王总监，你以为我差你那几个臭钱吗？”
我指着屏幕上的海外账户流水。
“你们贪墨的那两个亿，足够你们把牢底坐穿了。”
孙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李建程，只要你把数据销毁，恢复系统，钱的事情我们可以内部解决。”
“我保证，以后公司你说了算，技术部就是你的天下。”
他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利益把我拉下水。
我笑了。
笑得无比悲凉。
“孙强，你还是不懂。”
我转过身，面对着所有的服务器。
“我用了十五年时间，写出了一个完美的逻辑世界。”
“在代码的世界里，1就是1，0就是0。”
“没有谎言，没有欺骗，没有肮脏的权钱交易。”
“我受够了你们把我的心血变成你们敛财的工具。”
我转过头，看着老赵。
“老先生，我今天不仅要清理门户，我还要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