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老太太哭得真可怜。”
“是啊，她儿媳妇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这么对婆家。”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了不得。”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赵秀芳和周子涵那精湛的演技。
心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我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妈，我回来了。”
我妈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眼圈都红了。
“知意，你可算回来了，你快……”
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赵秀芳一看到我，哭嚎声瞬间拔高了八度。
她伸手指着我，像是要控诉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还知道回来！”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看看你把你小姑子害成什么样了！”
周子涵也抬起头，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我。
“嫂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顶嘴，更不该打你。”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就再给秦总打个电话，求求他，把工作还给我吧。”
“那可是我全部的希望了，没了工作，我这辈子都毁了……”
她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我早就看穿了她们的真面目，恐怕真的会心软。
周围的邻居们，更是被这番表演感动了。
一个平里跟我妈关系不错的王阿姨，忍不住开口劝我。
“知意啊，你看你小姑子都认错了，多可怜啊。”
“你一个做嫂子的，就大度一点吧。”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是啊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附和声此起彼伏。
我没有理会她们。
我只是走到坐在地上的赵秀芳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婆婆，您演了这么久，累不累？”
赵秀芳的哭声，猛地一顿。
她愣愣地看着我，没反应过来。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把音量开到最大。
“既然您这么喜欢演，那我就请大家，看一出更精彩的戏。”
手机里，立刻传出了一个嚣张又得意的女声。
“妈，你放心吧，徐知意那个蠢货，耳子最软了。”
“咱们明天就去她娘家闹，她那死要面子的爹妈，肯定会她就范。”
“只要她肯出面，那工作的事，就还有希望！”
紧接着，是赵秀芳阴险的声音。
“对！就这么办！我就不信，她敢让她爹妈在邻居面前丢人！”
“到时候，咱们再哭一哭，闹一闹，她就得乖乖听话！”
这段视频，正是周凯昨天偷偷录下来发给我的。
视频里，赵秀芳和周子涵那副算计别人的丑恶嘴脸，清晰无比。
和我眼前这两个哭哭啼啼的“受害者”，判若两人。
整个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邻居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尴尬。
赵秀芳和周子涵的脸，则“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09
“这……这是什么？”
赵秀芳指着我的手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