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的说道,“苏总,你别着急,这个人我能治好。”
“什么,你能治?他不是死了吗?”
苏明玉一张俏脸,充满了疑问!
陈二牛淡淡笑道,“死了也没关系,我可以让他起死回生!”
说完,向着木棺走了过去。
那个大汉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之色,连忙伸手阻止道,“小子,你想做什么?”
陈二牛呵呵笑道,“我能嘛,当然是救人了。”
“放屁,我兄弟已经死了,你怎么能救的了他?”
大汉一声怒吼,高大的身躯,像座小山一样挡在前面,不肯让出一步。
陈二牛丝毫不惧他气势压人,依旧不紧不慢的笑道,“你不让我试一下,怎么知道我救不了呢?”
“是啊,这小伙子看起来挺有把握的样子,说不定真的能救你的兄弟呢!”
“不错,快让开吧,别耽误了一条性命!”
围观的群众,都七嘴八舌地劝说了起来。
大汉脸上一阵青白,如果此时再强行阻止,倒显得自己做贼心虚!
他不得已让出一条路,“行,我就让你治!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救不活我的兄弟,那我饶不了你!”
陈二牛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径直走到木棺前,打量了一下躺在里面的男人,大声的说道,“你兄弟还没死透,只要用九九八十一银针,扎遍全身的位,这样就可以起死回生!”
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银针,抽出一,在男人的印堂上,狠狠扎了下去。
银透肌肤,男人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在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陈二牛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后自言自语道,“这第一针看上去没什么效果啊,应该是扎的太浅了。”
又拿起一银针,向着男人的百会扎了下去。
这一针,他毫不留情,直接刺入了一半。
男人的眉头猛的一皱,疼的差点叫出声来。
陈二牛接着扎入第三,第四银针,每一针扎下去,男人都痛苦的全身颤抖了一下。
扎到第六的时候,男人终于忍耐不住了,他猛然从木棺中坐了起来,呲牙咧嘴的叫道,“别扎了,别扎了,我受不了了···”
“呀,真是神医啊,才扎了几针,就把人给救活了!”
围观群众发出阵阵惊呼,而大汉却面色死灰,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
陈二牛摇摇头,“早呢,这才第六针,还有七十五针还没扎呢!这些针要都扎完,你才能完全好起来!”
男人听了,恐惧的冷汗都流了下来,“不,不,我本就没死,不用再扎针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原来这男人是装死,故意栽赃陷害,来找麻烦的!
苏明玉得知真相,气的俏脸发白,前两团饱满也微微震颤,忍不住怒声骂道,“你们,真是卑鄙!”
“苏总,先别激动!”
陈二牛安慰了一下,随后看着男人,冷声说道,“如实交代,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男人有些犹豫,似乎刻意在隐藏什么!
“不说是吧,那我就一一的继续扎,直到你说实话为止!”
陈二牛又举起一银针,闪烁着耀眼的寒芒,作势就要扎下去。
男人吓的肝胆俱裂,连忙叫道,“别扎了,是四海酒店的老板,黄维仁让我们这么做的!
他说只要搞垮醉仙楼,就给我们兄弟每人十万!”
“完了…”
身后的大汉闻言,面如死灰。
商业竞争,陈二牛不便处理,起身来到苏明玉旁边,”苏总,接下来就交给你处理吧!”
“好!”苏明玉恢复了平里的冷静和霸气,“大家都见到了,这两个人造谣生事,企图抹黑我们酒店,必须报警处理!”
那大汉听说要报警,顿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一米八的大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苏总,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兄弟吧。
我们八十岁的老母亲还在家里,没人照顾,如果我们都进了监狱,那老母亲就要饿死了啊!”
“是的,是的,苏总,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大人大量就饶我们这一回吧。”
木棺中的男人,也慌里慌张爬了出来,跪在地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苦苦哀求着。
苏明玉听了有些心软,心里踌躇着,拿不定主意。
陈二牛暗叹了一口气,虽然这苏明玉是一个大酒楼的老板,但骨子里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苏总,罪魁祸首是四海饭店的老板,这两个人也是被他利用,要不就饶了他们吧。”
“行,就按你说的办。”
苏明玉点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但是以后你们要是敢再做对醉仙楼不利的事情,我一定公示公办,报警处理!”
“是,是,以后我们兄弟再也不敢了!”
两个男人磕头保证,然后抬着木棺仓皇而去!
事波平息,围观的群众逐步散去,醉仙楼前也恢复了平静。
“二牛,谢谢你,又帮我解决了一次危机!”
苏明玉握着陈二牛粗糙的大手,连声道谢!
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抹。
陈二牛高她一头,目光所及处,一对雪白的半球,在抹中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他年少气盛,猝不及防下,见到这样旖旎的风光,忍不住热血上涌,鼻尖一热,两缕鲜血顺着鼻腔流了下来!
“啊,二牛,你怎么流鼻血了?”
苏明玉吓了一跳,连忙放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纸,就要去给他擦鼻血。
陈二牛也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赶紧退后两步,羞愧难当的说道,“没事,就是天气燥,有点上火,我自己擦就行了!”
“你别动,我来给你擦!”
苏明玉不由分说的拉住他,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去鼻下的鲜血。
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一股淡雅的的芳香扑面而来,陈二牛又是内心一阵躁动,鼻血再次疯狂涌出!
他赶忙抢过面纸,胡乱擦了几下,说道,“我没事了,苏总,我抓到了些野味,你给过目一下。”
接着把三轮车推了过来,指着车斗里的野猪,“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