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又连着找了两个本地有名的婚姻律师,结果无一例外,一听被告是苏晚,全都当场拒绝了委托,连钱都不肯收。
整个省内的婚姻家事圈子,没人敢接下跟我对打的离婚官司。
而另一边,我正坐在家里的书房,整理着陈景明转移财产的流水证据,手机突然响起,是张诚打来的微信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的语气就满是恭敬和歉意:
“苏主任,对不起,刚才陈景明来找我,要委托我打跟您的离婚官司,我当场就拒绝了,绝对没有接下的意思。”
我指尖顿了顿,轻轻笑了笑:“没事,我知道。”
张诚是我当年带出来的第一批实习生,现在是我们天恒所的挂牌律师,直属我管理。
别说他不敢接这个案子,整个省内的婚姻家事圈子,敢接下跟我对打的离婚官司的律师,都没几个。
挂电话前,张诚把陈景明给他的所有材料,包括他准备的诉讼方案、手里的底牌证据,甚至他想伪造我婚内过错的思路,全都打包发给了我,还一个劲地道歉,说冒犯了我。
我点开压缩包,翻着陈景明那点可怜的诉讼计划,只觉得可笑。
他费尽心机找的王牌律师,转头就把他的所有底牌,一字不落地送到了我手里。他到现在都拎不清,自己想用来对付我的刀,从上就是我铸的。
我把所有材料归档存好,尽数摸透了他所有的后手。
而接连碰壁的陈景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这个他眼里只会围着灶台转的黄脸婆,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家庭主妇。
他红着眼,疯了一样翻遍了我所有的社交账号、过往履历,要查清楚我藏了三年的真实身份。
5
陈景明翻遍了我所有的公开社交账号,连我大学时的贴吧账号都挖了出来,却没找到半点关于我职业的蛛丝马迹。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他身边的林薇薇,先坐不住了。
她先是在我们四百人的大学同学群里,发了一大段声泪俱下的小作文,配了三张自己哭红眼睛的自拍。
字里行间全是委屈,说自己和陈景明只是普通朋友,平白被我扣上了小三的帽子;说我性格偏执极端,结婚三年把陈景明管得喘不过气,现在闹离婚,不仅恶意霸占全部婚内财产,还要网暴她、毁了她的人生。
紧接着,她把这段小作文私发给了我们所有的共同亲友,甚至跑到我爸妈的家族亲戚群里煽风点火,造谣我为了钱不择手段,连十年闺蜜都要往死里害。
群里不明真相的人很快被带了节奏。
有人说我太强势,把男人得太紧。
有人站在道德高地上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私聊我让我别丢了苏家的脸,赶紧跟陈景明道歉和解。
我翻着这些消息,没生气,只觉得可笑。
我打了十年婚姻家事官司,见过的白莲花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林薇薇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在我眼里连新手都算不上。
她大概忘了,我这个律师,最擅长的就是把被颠倒的黑白,再原原本本地正回来。
我打开电脑里早就归档好的文件夹,里面的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
先是林薇薇主动撩拨陈景明的露骨聊天记录,时间线从一年半前就开始了,字字句句不堪入目,甚至连怎么教陈景明转移婚内财产、怎么我净身出户的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