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把我许配给霍启东。”
“还签了一份协议，如果我二十八岁之前不嫁给他，这栋楼就归霍家所有。”
我愣住了。
还有这种事。
“那你为什么不嫁？”
“我爸妈出事之后，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她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们的死，可能和霍家有关。”
“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害死我父母的仇人？”
我心头一震。
这里面，竟然还牵扯着命案。
“那你二十八岁的时候……”
“我出国了。”
“协议的漏洞是，必须我本人在场，才能执行财产转移。”
“我在国外躲了很多年，直到前年才回来。”
“霍启东一直在找我。”
“他以为我回来了，就能我就范。”
“他没想到，我会找个人结婚。”
我明白了。
我就是她用来对抗霍启东的“挡箭牌”。
一个能保住祖宅，又能恶心仇人的工具。
“所以，这就是你观察我两年，觉得我‘很好控制’的原因？”
我问。
她点点头，没有否认。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会背叛我的人。”
“一个普通人，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你没有筹码，去和霍启东做交易。”
我苦笑一声。
原来“普通”，才是我的核心竞争力。
“下车吧。”
她推开车门。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过户的事情，明天再去。”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
回到我……不，是我们家。
打开门，我习惯性地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徐燕叫住了我。
“等等。”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这是什么？”
“新婚礼物。”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手表。
百达翡丽。
我虽然不识货，但也知道这个牌子。
价格后面，至少有六个零。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把盒子推了回去。
“你现在是我丈夫。”
“霍启东认识你这张脸了。”
“你不能再穿得像个……租客。”
“从今天起，你的衣食住行，我来负责。”
“这也是协议的一部分，让你看起来更像个配得上我的丈夫。”
她把盒子塞进我手里。
“戴上吧。”
“明天，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我看着手里的表，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是……被包养了吗？
虽然我们是合法夫妻。
但这种感觉，还是很奇怪。
那一晚，我躺在自己的床上。
辗转反侧。
隔壁的房间，住着我的新婚妻子。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堵墙。
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二天。
我被徐燕从床上拉了起来。
她给我挑了一身衣服。
昨天刚买的。
剪裁得体的西装，配上那块百达翡丽。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些陌生。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话一点不假。
“走吧，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徐燕看起来精神不错。
好像已经从昨天霍启东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们先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手续很顺利。
当那个红色的房产证上，加上了我的名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