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皓，则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瘫软地靠在墙上。
过了一会儿，刘总挂了电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走到王皓面前，一言不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声音清脆。
王皓被打懵了，捂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刘总。
“老子被你害死了！”
刘总怒不可遏，指着王皓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道你开除的是谁吗？那是苏董的儿子！是我们的甲方爸爸！”
“公司完了！老子的公司全被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给毁了！”
王皓彻底傻了。
苏董的……儿子？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刘总……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晚了！”刘总一脚踹在他身上。
门外上演着一场全武行。
我和我爸在屋里看得津津有味。
“火候差不多了。”我爸说。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打给刘总的。
刘总的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接了起来。
“苏……苏董……”
“刘总，在我家门口闹够了吗？”苏建军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威严。
“没有没有！苏董，我错了！是我管教不严，给您添麻烦了！”刘总的声音都在发抖。
“带着你的人，滚。”
“是是是……”
“另外，关于‘天启计划’的，我方决定，终止和腾达公司的一切。”
“什么！”刘总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苏董！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马上开除王皓！不！我让他滚出这个行业！我……”
“机会？”苏建军打断他，“我儿子在你们公司熬了三个通宵，换来的是当众羞辱和开除。你现在跟我谈机会？”
“我……”刘总哑口无言。
“就这样吧。”
我爸直接挂了电话。
门外，刘总拿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
终止。
这四个字，宣判了腾达公司的。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皓，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怨毒。
他完了。
王皓也完了。
他们，都完了。
04
门外，刘总的世界崩塌了。
他握着手机，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我爸那句“终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跪在地上的王皓，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他脸上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彻底的死灰色。
他知道，自己捅破的天，已经没有补上的可能了。
“刘……刘总……”王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爬过来，想去抱刘总的腿，“我……我错了……您再帮我求求情……我给苏先生磕头！我给他当牛做马！”
刘总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脚下这条卑微的狗，所有的绝望、恐惧和愤怒，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求情？”刘总的表情变得狰狞。
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在王皓的口。
“啊！”王皓惨叫一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