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秒,我就被按在了地上,双手被塑料扎带绑在身后,嘴里被塞了一块臭烘烘的布。
“这小娘们还挺能打。”一个壮汉喘着粗气,“老大说了,带到城西的仓库去。”
“赵少说了,要好好‘招待’她。”
赵少。
赵明远。
赵家的二公子。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面包车发动,我蜷缩在后排座椅上,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越慌越死得快。
我试着活动手腕,塑料扎带绑得很紧,但扎带这种东西有一个弱点——它怕尖锐的东西。
我的手拿包里有一支笔,金属笔身,笔帽上有一个小夹子。如果我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拿到那支笔,用笔夹去磨扎带——
“啪!”
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辣地疼。
“别动。”壮汉恶狠狠地瞪着我,“再动老子把你打晕。”
我停下动作,低着头,假装认命。
但我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地往手拿包的方向挪。
面包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被拖下车,推进一间昏暗的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地上全是灰尘。正中间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赵明远。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雪茄。看到我的时候,他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了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