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我打断她,“从你默许苏雨柔给我下药、想把我卖给王总换的那天起,你就没资格自称是我妈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
“你、你怎么知道……”林婉如声音发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道,“顺便告诉苏雨柔,她买通小混混想在巷子里毁我清白的事,我已经留好证据。让她,好自为之。”
挂断电话,拉黑号码。
一抬头,发现傅景深正看着我,眼神深沉。
“下药?卖人?毁清白?”他每问一句,脸色就冷一分,“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能处理。”我淡淡道,“况且,她们没得逞。”
“苏清鸢,”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记住,我们现在是盟友。你的命,不止是你自己的。下次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傅总这是在关心伙伴?”
“是。”他答得脆,“我不希望我的,还没看到回报就打了水漂。”
他转身,对律师道:“苏雨柔买凶的事,查。用傅家所有资源,我要那些混混和幕后指使者,三天内,全部进去。”
律师们神色一凛:“是!”
“至于苏家,”傅景深看向我,“你想先动哪里?”
我想了想,吐出两个字:“星河传媒。”
那是苏雨柔最在意的东西,也是苏家目前唯一还能看的产业。更重要的是,星河传媒的账目,问题最大。
“好。”傅景深点头,对助理吩咐,“让星河传媒的控股方,一小时内来见我。”
助理应是离开。傅景深递给我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我翻开,是一份股权收购协议。傅氏集团已暗中收购星河传媒32%的股份,加上市场上散股,足够成为第二大股东。
“下午的股东大会,你和我一起去。”傅景深唇角微勾,“送苏家一份,大礼。”
(下午两点,星河传媒会议室)
苏振国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苏雨柔坐在他旁边,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看到我和傅景深进来,她眼神瞬间变得怨毒。
其他股东神色各异,窃窃私语。
“傅总大驾光临,有何贵?”苏振国强压怒火。
傅景深拉开椅子,先让我坐下,自己才落座,姿态闲适:“苏董不必紧张,我今天是以星河传媒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来参加股东大会。”
“什么?!”苏振国霍然起身。
助理将股权证明文件投影到大屏幕。32%的股份,加上市面流通股,傅氏持股比例已超过35%,仅次于苏家的40%。
“傅景深!你竟然暗中收购我苏家的产业!”苏振国气得浑身发抖。
“商业行为而已。”傅景深语气平淡,“何况,星河传媒这些年经营不善,股价低迷,我买入,是看好它未来的发展潜力。”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在换掉无能的管理层之后。”
苏雨柔脸色煞白。
“现在,我提议,”傅景深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罢免苏雨柔副总经理职务。理由:,私相授受,挪用公司资金,且个人品行不端,严重影响公司声誉。”
“我反对!”苏振国怒吼。